雁是男的,龍是女的
精選bgm:《漂浮女孩》《寒捨》《少女的祈禱》《好心分手》《兩生關》
極其缺德,我都不好意思說這玩意兒是cp…..你哥和你男友是前任,你哥的前妻和你是炮友,你哥和你也是炮友,包含cp:欲虯,未虯,雁欲
01
夢虯孫跌跌撞撞地走出迪廳,被人攙扶著,她今天穿得很性感:黑色低胸吊帶,特地用陰影加深的,包臀短裙,馬丁靴,她發鬢處的鱗片和雪亮的液體眼影相連,讓一雙金色的眼睛越發熠熠生輝,在遮住一半臉的發叢里好似鬼影憧憧,曾經有人評價:被她盯著,就會點燃,跟著一起燒得骨灰都不剩。
可惜這麼評論她的人並不是今晚摟著她的腰的人,夢虯孫無法徹底放縱自己,她醉眼惺忪,還保留警惕:她能感覺到那個人在她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好像她是什麼便宜的屍體,給點好臉色就能帶到賓館床上白嫖。
她一邊在對方懷裡扭動身體,故意讓把裙擺下帶著鱗片的大腿送到他的掌心,然後在他快要摸到那個真正目的地的前一秒猛然抽離,讓他非禮不亂動,否則就給他好看。她學過散打,力氣很大,喝醉酒後更加乖張,給了那個男的要害幾腳,用上功夫,踹得人幾乎感覺腰要斷,那個男人看她不是好惹的,就把她放在車上,自己叫停司機,罵罵咧咧走了。
他臨走前還從她的口袋里摸走了錢包:向上帝發誓,他絕不是特地好心地保留了手機,那個瘋婆娘一直緊緊拽著她的機子,時不時用她柔軟的身體猛得頂過來,這時他才知道那根角原來是武器而非裝飾。他咂舌,什麼男人才能想駕馭這種瘋子啊。
終於安靜了,夢虯孫躺在駕駛後座,渾身無力,男人在她酒里下的藥生效了,只是裝作整理衣衫時碰一下乳房,她就想接吻,如果是在家裡,她現在已經脫掉內褲了——都怪那個搭訕男!夢虯孫打開手機,泛紅的電量提醒她快要斷聯這件事。她想要被什麼人擁抱——如果可以,最好是紅色挑染的黑髮,他從來都很平靜、看似令人安心,其實只是看不透的冷漠。她很快做決定:讓司機掉轉車頭,去往她指定的目的地。
今天是星期五,他一定會出現在那裡,她瞭解他小資情調的享受和癖好,更瞭解他的來者不拒。儘管在她看來,他們已經算是分手一周了,但對上官鴻信來說,這說不定只是一場簡單的打情罵俏。
02
上官鴻信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發酒瘋。很多次,在不同時候。
與她和他吵架時展現的暴烈脾氣不同,夢虯孫在平時是個非常善於克制自己的人,她對朋友真誠,能恪盡職守,被冒犯也一般都不會記仇,那或許是因為她並不在意他們,但也意味著很多時候,她都格外善於體諒對方的不容易。上官鴻信幾乎快要忘記喜歡她是什麼感受了,是被她的溫柔俘獲;還是單純迷戀這副比他大不了幾歲的身體、永遠攢動的生命力;還是只要看向她金燦的眼眸,就會發現——從那裡跳動著的、永不消逝的劫火。
“……有人給我下藥,和我接吻。”現在她拽著他,近乎命令。
她俯視他,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在對方面前的膽怯顯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可笑,所以她脫掉了鞋。
她沒有命令的勇氣。
她瞭解他,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他們吵架就是因為這個,分手也是因為這個。前女友投懷送抱說不定還會給他的性享受帶來幾分骯髒的快感,而夢虯孫從來都不能從這種折磨中獲得上官鴻信栩栩如生描繪的快樂。
“現在做出的事很可能會讓你後悔,醉酒很危險。”上官鴻信的嗓音啞得像是伏地魔。
夢虯孫迷迷糊糊地想:但他遠比那個高喊”Harry·Potter is dead!”的老妖怪可怕多了。他應該是格林德沃、希特勒那樣的人物,又愛騙人,還自命不凡,心比天高,熱衷於攪混水,卻無法收場。
她不管他說了什麼,先送上親吻,她踮起腳、靠上去,如同一尾人魚,輕飄飄的體重讓挺翹的乳房顯得更加扎眼。
上官鴻信,上官鴻信,你他媽到底喜歡誰?她一次次問。上官鴻信不說話,他和一具屍體有什麼分別,他的懷抱枯乾而堅硬,被西裝墊肩撐起來的溜肩害得夢虯孫的手不停往下滑,滑滑梯一樣的,手和思想不再同步,思想要她收手之前扇他一巴掌,手卻又急又氣地想要抓住一個定點。
上官鴻信一直饒有興味地敷衍她:喜歡我自己,我不愛你,但我愛你的身體,你是好女人,世上有很多人與你相配,但絕不是我,因為我不愛你。
氣得夢虯孫用力咬一口,她如願以償地嘗到了上官鴻信的血。
他用力握緊她的腰,她就去撫摸他的臉。上官鴻信的青色眼袋在她眼裡可愛極了,也可恨極了,她多想一遍遍地為他化妝,用遮瑕把這些東西去掉,這樣就是只屬於他們的”小缺點”。她捧著他的臉,在眉心的紅和眼底的青落吻,他的手抓著她的胸,從兩腿間穿過,把她扛起來,往車上走。
夢虯孫用眼角瞄到,這是她表哥的車,她濕得更厲害了,幾乎像是生理期第一天,像個站了很多年的,只要一摸,保管服務到位。夢虯孫發現自己對欲星移仍然心存依戀,她只是幻想一下過後會被表哥怎麼教訓就感到興奮,明知道欲星移永遠不可能這樣對待她,但同時,她在心裡嘲諷地想著扛住自己的骨骼,向下延伸是另一道嶙峋的崗,寂寥、空曠,好像等著被她灌溉:你看,他果然來者不拒,真是個可憐的男人。
上官鴻信今天借了欲星移的凱迪拉克,把他自己的特斯拉扔路邊充電,粗略地估算了一下,還有二十分鐘他就該動身了,因此理論上,他的行程應該是在居酒屋喝到九點鬧鐘響起,然後出發,走到充電站的時候酒也差不多散了,他開車回家,欲星移第二天會來接他的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拉開車門,把夢虯孫塞進去,自己緊跟著壓上,和她接吻。但上官鴻信並不在乎承諾,尤其是來自欲星移的。
他打開頭頂的車燈,開始賞玩她的美貌和身材。
剛才和他鬧著要接吻的女人陶醉在擁抱里,如同一匹困獸,撕扯他的衣服,把體面的外套撕扯成碎片,再摘下指環和耳飾,在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里,夢虯孫是最討厭這些裝飾的,可她仍然會規規矩矩地戴上花哨艷麗的耳環,而且在做愛時,她會緊緊掐著自己的手指,鱗粉和珠光眼影一同滾落,她張著嘴唇呻吟,小聲說不要了,下面的嘴誠實地吐水,他每一次動作,都能感覺到被她配合地裹緊。
她看上去很興奮,不知道是因為欲星移的車,還是因為隨時可以被發現的馬路上。上官鴻信不乏惡意地想,他伸手拿過手機,就著月色和夢虯孫凌亂的面龐拍下一張照片,當然,重要的是背景,這是欲星移的車。
然後他原圖發給欲星移,放下手機,緩慢地動起來。
夢虯孫喘息著,她的口紅在接吻時蹭掉,露出嘴唇原本的嫩粉火般的雙眼黏在上官鴻信身上,若有所思,他真的很粗魯,難道是平時沒有被人教過做愛嗎?或者說沒有女人願意包容他。他的骨頭也膈到了她,平心而論,這場性愛並不舒服,差不多有一半是鈍痛,她明顯能感覺到水汪汪的甬道里杵著那根器官,就像未珊瑚幫她插衛生棉條一樣、浸飽了水,但仍然乾澀、艱難地進出。她的性快感差不多有一半來自於這是欲星移的車,如果她潮吹了,弄髒他的車,他會久違的見她一面嗎?又或者,他會像以前一樣教訓她,珊瑚也或許在場。
上官鴻信俯身親吻她,夢虯孫配合地撐起上身,她過度被摩擦的尿孔疼痛地鼓脹,於是她不再忍耐,抬起腰、主動地把那根東西往裡面捅,並且幻想自己是在被欲星移責備……他的確會這樣恨鐵不成鋼地告訴她什麼是對的。夢虯孫用力夾壁,雙手聚攏她的乳房,她知道上官鴻信喜歡這個。
上官鴻信拿出隨身的簽字筆,在上面寫了一串電話號碼,然後枕著她的乳房,像孩子一樣毫無章法地吮咬。
夢虯孫在這種粗魯的性體驗中填充自己的幻想:她想象自己成為母親,哺育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子嗣,中出她的男人那麼多,她不可能次次都用避孕藥化險為夷……皮下注射避孕也不能完全幸免,萬一這個孩子的父親有自己的家庭呢?萬一她又要生下一個混血兒,讓她遭受自己經歷過的校園暴力呢?萬一她的女兒像她的母親一樣……夢虯孫在鈍痛中用幻想折磨自己,她明知道這不可能發生,她每個月都去體檢,就算意外懷孕也早該打掉了。
但她就是不能阻止自己從這種幻想中獲得比性愛更直觀的快感,上官鴻信總是射得毫無徵兆,他的尺寸看起來也變化不大,她穿過交合處的鬃毛,撥開那兩個礙事的睪丸,安撫自己,然後放鬆身體。她在海洋中沈浮,最終這片海只有她一個人,她想象自己躺在鮫人的淚珠,成為一顆琥珀、失去知覺,然後凝固。
夢虯孫蜷起腳趾,她的尿孔和陰道一起噴出水來,會被欲星移懲罰的幻想進一步刺激她發洩。
回過神的夢虯孫睜開眼,陰道里的下體已經疲軟,白色的粘液有些發涼,看得出來有一段時間了。
她看著男人,抱著他的脖頸,再次索要一個親吻。
同時她說:”我還以為這次你能在我之後射出來。”
03
夢虯孫在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就受到霸凌,那時解救她的是欲星移,告訴她混血兒的身份、將她帶回本家教育也是欲星移。在少女的心中,絕境時刻解救她的只能是白馬王子,而且欲星移理論上講是她的表哥,而不是叔父、別的之類,這平等的輩分為夢虯孫的雛鳥情節從生根到長成參天大樹減少了無數阻礙,它消減了童年的自卑、相處方式造成的被動、欲星移本人的人際關係阻力、被她默視為情敵卻待她像姐姐一樣好的朋友造成的壓力,夢虯孫始終記得:我們是兄妹,而表兄妹是可以結婚的。
她很早就接受過性教育,因此平靜地接受了月經初潮的紅色,未珊瑚為她墊上第一枚衛生巾,告訴她日用夜用的區別。夢虯孫默默地聽著,一隻耳朵飛到窗外,欲星移在外面抽煙,她不喜歡抽煙,但如果是欲星移,可以。欲星移在和什麼人講話,那是她第一次認識上官鴻信。
夢虯孫跑出去,拽住欲星移的衣擺。
她看到上官鴻信伸手想要抱欲星移,被他反手推開,兩個人之間隔開很大一段距離,欲星移面色不佳地下達逐客令,面色鐵青,上官鴻信搖頭笑笑,轉身離開前撂下一句話,夢虯孫直到成年後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哥哥把她保護得太好。
——”逗你玩的來著,其實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時間相隔七年,上官鴻信分別對欲星移和夢虯孫說過相同的話。他對欲星移說你喜歡的默蒼離和我是一伙,又對夢虯孫說你喜歡的欲星移和我是一伙,做人處心積慮成這樣,很難不懷疑他秒射和短小是老天的平衡,又或者是因為先天不足,才要讓所有人都不好過的一種心理補償。
04
夢虯孫第一次發情期在欲星移的陪伴下順利度過,她如願以償地得到了欲星移的擁抱、親吻,以及更深度的接觸,欲星移先用嘴把她舔噴了一次,然後進入了她。夢虯孫穿著未珊瑚的冰絲吊帶,她的胸在每日的自慰中被揉大,她的變得像一個真正的女人一樣飽滿,然後她被進入,抱著欲星移,什麼話也不說,他們之間瀰漫著尷尬的沈默,因為這場性愛的前提是欲星移把夢虯孫錯當成了未珊瑚,實際上在月光照在她的臉上時就已經明瞭,欲星移是第一個她的人。
未珊瑚本來並不想在乎前夫的肉體關係,他們已經分居,必須承認,和欲星移分手後的她終於找回了自己愉快又自在的心情,但既然夢虯孫的初次性體驗如此混亂,甚至隱隱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還弄壞了她的一條裙子,那麼她當然有權力——而非義務——給她上課。
“你來例假了,弄髒了內褲。”
她命令夢虯孫脫下內褲,在浴室,鮮艷的血從腿心滴下。
未珊瑚撥開夢虯孫的兩片陰唇,看得出來她有段時間沒做愛了,兩片小陰唇緊密地合在一起,被包裹的阴蒂像一顆珍珠,結實地夾在裡面。欲星移至少還算個人。未珊瑚想,她隨手在那片嘴唇上打了一巴掌,龍女猛得彈起腿,發出跳跳糖一樣尖銳又發膩的聲音。
“我是怎麼教你的,量多的第一天要用夜用,最長的尺寸,還要用生理內褲,你難道覺得內褲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還是說這麼簡單的事需要我教第二遍?”
未珊瑚嘆了口氣,又在上面扇了幾下,她力氣不夠大,夢虯孫腿上的血被水稀釋過,顯得格外扎眼。看起來這比起懲罰,更接近於一種情趣,可她已經手酸了。
所以她選擇換個方式,她撕開包裝,抽出導管,插到她的陰道口,然後將導管拔出、推入到還剩一小部分留在外面時,她拔出了導管,開始就著粗糲的棉條操她。
“嗯……嗯嗯……未珊瑚……!疼……”夢虯孫胡亂地擺著腿,未珊瑚每動一下,跳跳糖就顫抖得更厲害,然後化成紅色的汁水,未珊瑚有些煩躁地看著地上的血水稀釋物,她都不知道這是在懲罰誰了。
所以她乾脆在夢虯孫隱隱約約有了潮吹徵兆之前將棉條徹底塞入,勒令她直到排卵期結束以前都不許進行性行為。這本來就是為了她好,經血是每個女人生來就有的負擔,何況她知道欲星移看起來冠冕堂皇又乾淨整潔,其實從來不洗包皮垢。
05
「上官鴻信,你知道嗎?」夢虯孫接下她要說的話,「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混蛋。」
回答她的是似笑非笑。
“也許你忽略了,”上官鴻信提醒她,”你是完全建立在知道我是個混蛋基礎上還願意和我攪和在一起的,所以或許你的性癖就是被虐待呢。”
夢虯孫鏗鏘有力:”不可能!雖然欲星移也騙過我,但是……但是你們是不一樣的!讓我恨得牙癢癢的只有你。”
“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說我們都知道的廢話嗎?”
夢虯孫自顧自發言:”可是能怎麼辦呢?人是不能選擇自己喜歡什麼人的,我曾經喜歡欲星移,也喜歡未珊瑚,現在喜歡你,難道我一定要做出選擇,不能三個都喜歡嗎?”
“你問我要說法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原諒我的……簡單來說,我覺得你和你的表哥一樣,脆弱、自私、雙重標準、脾氣暴躁,卻又熱衷於裝作冠冕堂皇,不過你比他好多了,至少我們都知道你沒有這個智商。”上官鴻信冷笑。
夢虯孫恨不得撕了他的臉,大聲質問他:有那麼好笑嗎?既然那麼好笑,為什麼要和她交往呢?一邊說喜歡她,一邊和別人上床,一邊又從來不把她當回事,難道玩弄別人的感情這麼好玩嗎?很遺憾!她是不會乖乖成為他的玩具的!
她的確也這麼說了。在被上官鴻信壓制在床上以後。
“你的胸是不是又變大了。”上官鴻信得到的回應是一個白眼。
他將臉枕在夢虯孫的乳房,感受著綿軟的觸感,夢虯孫曾經硬逼他說出來她的胸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同,情急之下上官鴻信敷衍說你比別的女人翹、好看,然後不知道是不是在心理暗示和當事人的努力下,夢虯孫的胸的確發育得非常好看,伸手就能插入三根手指。
上官鴻信慢條斯理地想:這是個水很多的女人,各方面都很多,所以他既能從她的眼淚里感覺到毫無意義的關愛和示好,也能被她下面流出的水溫暖沒有暖氣的冬天,最關鍵的是:她很好騙,還很好哄。在愛這件事上,簡直就像白瞎了三十來歲的大腦,咬人時卻又格外鋒利。
所以為什麼不和她在一起,彼此多互相折磨一段時間呢?
上官鴻信笑了笑,乾枯的手托住夢虯孫水潤而光澤的發絲,和她交換呼吸。
畢竟他們是相愛的,那麼再多矛盾也會成為快樂的源頭,不是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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