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龙云潇all】听哥哥的话|付费委托

约稿来自:@伊雲
relationship:净龙云潇all,这里的all=闇龙漩涛,默龙萤心,君奉天(♀)。
summary:净龙云潇是个远近闻名的好男人,好男人的标准包括但不限于对家人体贴,事业有成,有一段美满的婚姻,不对妻子家暴。作为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聪明人,净龙云潇总是明智地履行规则,又更加如屡薄冰地践踏规则。

出于某些原因,闇龙漩涛很不喜欢君奉天。
理由也很好猜,至少净龙云潇没猜过,他只会叼着默龙萤心烤的吐司,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冷淡又包容地听闇龙漩涛发牢骚,冷淡是因为从不回应,包容也是因为从不回应,家人的情绪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事,却又会在细微之处分出对男对女的差别。
妹妹被叫萤心,闇龙漩涛总被叫全名;昵称显得可爱,全名则肃穆;净龙云潇的解释是穷养儿富养女,男人要坚毅,要做大丈夫,如松柏竹枝,所以从称呼开始就要自立,并且压缩闇龙漩涛的生活费,让他必须用自己的努力去维持生活的基本盘;对默龙萤心则凡事亲力亲为,夸奖她的烹饪,陪她下午茶,点评她弹琴,一直到亲手将她送入全国最好的女校,看着长开的娇艳少女,净龙云潇才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如释重负,默龙萤心的培养快要到头了,接下来只剩下怎么给她找个好人家。
闇龙漩涛不喜欢的很多,不喜欢富二代,不喜欢一无所知地抢走了净龙云潇的君奉天,不喜欢无条件顺从却又善解人意的妹妹,也不喜欢灵雀九月虹,更不喜欢净龙云潇身边的其他女人。
默龙萤心训斥他,别像个怨妇一样,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念兄长,就好好学习,让他去你的家长会和毕业典礼,也可以让大哥借着我们的机会多结交几个人脉。
与很多人对女校的偏见不同,她在高中的成绩很好,语文老师总让她当众读作文,数学老师也总让她写板书讲题。净龙云潇要求的那所公立学校不好考,只收全省排名前一千的学生,也多的是走关系进门的富二代,但这刚好是净龙云潇的目的。
从上了女校,根据净龙云潇的政策,默龙萤心的成绩保持在“刚好”的地步,刚好在老师的关注范围内,刚好进大小姐们的社交圈,刚好在班级里的中上游,成绩一般但老师都喜欢她,她把大量时间用来社交、培养文艺爱好、写诗,也会在家里开宴会,净龙云潇不再关注她的成绩,每天饭桌上也只问她和朋友玩得开不开心,朋友们都什么背景,最后净龙云潇会用表情和短句表达心情。
净龙云潇很少抱怨工作不顺,一旦抱怨就都是大事。闇龙漩涛冷嘲热讽几句,萤心会意地问大哥是什么情况,如果净龙云潇说这事不好办,萤心就会和官二代来往,如果净龙云潇说这事难办,萤心就和富二代来往。
难和不好之间看似差别是简易的区别,但差别极大,闇龙漩涛不会了解,默龙萤心与二哥交流时总是忍让退避,心里太得意。
白手起家的那段日子,他们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如果净龙云潇发烧,其他两个人手足无措,灵雀九月虹会前来探望,提着一人份的果篮和两人份的午餐,净龙云潇与她坐在一起时也会招呼弟弟妹妹,但他们仍然对这位嫂子有抵触情绪,灵雀看在眼里却不说,将净龙云潇指挥闇龙漩涛去洗的碗飞快抢过来,她不想让净龙云潇太为难。
净龙云潇对闇龙漩涛格外严厉,动不动罚跪。他对弟弟给予厚望,又不希望他自命不凡,弟弟跪在地上,头倔强地昂着,净龙云潇要求他背弟子规,闇龙漩涛咬着嘴唇不说话,净龙云潇叹口气,坐在椅子上,抚摸幼弟的脑袋,手掌抚摸到那些针扎般的发丝时也能体会到清醒的刺痛,闇龙漩涛的表情对他而言既遥远又可爱,他家道中落前从未被父亲罚过,因为他一直是天之骄子,哪怕魔岳剑主不常见面,仅有的舐犊之情也用来炫耀他的成就、净龙一族的恢弘。
净龙云潇一向让人挑不出错。
可惜弟弟既没有他的耐性也没有他的才华,甚至连默龙萤心都不如。
闇龙漩涛僵着的脖子在净龙云潇触摸的一瞬就软化,像一柄易折的剑,他极力振作这种下意识臣服的厌恶,直到最后在兄长怀里嚎啕大哭只需要净龙云潇的一声叹息。
净龙云潇将手放在他的背上,从后脑勺开始抚摸,空出的手还在看报表,电视节目主持人平稳的声音送入他的耳朵,听到不好的消息时忍不住掐住闇龙漩涛的后颈,却让二弟一瞬间止住呼吸和哭泣。
净龙云潇问:“怎么不哭了?”
闇龙漩涛面红耳赤,答:“不舒服。”
净龙云潇冷淡一笑,一瞬间起了逗弄幼儿的灵感,他掐着二弟的肩颈让他趴在自己腿上,裤子也一并脱下,拿起一支笔,却暂时放着不用,只是空手扇上他的臀部。
这是闇龙漩涛儿时犯错常常遭到的惩罚,不是关禁闭就是罚跪,要不就是打屁股,他们当时的样板房不隔音,哭声一响,整栋楼都能听到,闇龙漩涛被笑过一次之后就养成了打不出声的习惯,只有默龙萤心知道,只有净龙云潇知道。
他们三个既是狼狈为奸的一家人,也是共患难的亲人。
即使默龙萤心和闇龙漩涛之间还有宿敌的身份,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默龙萤心放学回家,看到闇龙漩涛在大哥腿上受罚也毫不在意,走过去向他汇报那件难办的事的进展,她已经和隔壁实验班的男生交了朋友,对方很喜欢她,邀请她参加生日宴会,默龙萤心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她知道现在的生活全都建立在净龙云潇的努力上,她作为家里的一份子,应该尽到更多责任。
净龙云潇叫她过来,默龙萤心毫不犹豫地走过去。二哥的裤子在地上摆着,萤心拿起来叠好,放在桌上,料子很贵,皮肉受伤,洗澡敷药就能解决,但她穷怕了,一针一线也不想浪费。
净龙云潇赚钱以后多次强调不能低端消费,免得叫那些人觉得他教育得不好。
净龙云潇还要求他们尽快忘记家乡话,把从未去过的祖籍当做自己的故乡。实际上萤心也不太记得了,母亲也离开得太早,她离开故乡也太早,早到她甚至不记得有没有被母亲抱过,在这个家族中,真正在苏南度过完整童年的只有大哥。
但她很听话,特地去那个捏造的家乡学习他们的乡音,然后再回来一点点地教给二哥。
萤心初中后就越来越漂亮,净龙云潇也喜欢带她上桌吃席,妹妹乖巧可爱,或许是因为她从襁褓时就被保姆抱在怀里一点点讲解女戒女训。
她每次在桌子上都无师自通地坐在背对门的地方,或者是净龙云潇背后,充当小女伴,招呼服务生,按照每个人的需要适时地换碗斟酒。
其实默龙萤心有野心,她不想嫁人,她表现得越成熟懂事,净龙云潇就越不想把她的婚事太早定下来。
婚姻是一锤子买卖,嫁过一次的女人即使保持完璧的处女之身也仍然会贬值。
默龙萤心对兄长而言就像一支日益增长的股票,即使随着年龄的增长,增幅有所降低,到了这个年纪仍然有用处本来就很难得。
净龙云潇只是在等待她不断升值到无可挽回的下降。彩礼不便宜,他要让精心养大的妹妹有最体面的结局。
也许默龙萤心一开始也对自己是否被爱这件事有过困惑,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一时半刻,叛逆同理。只要在日复一日的打磨之下把下跪当做生活的一部分,思想永远不可能超越身体的束缚,而净龙云潇善于驯化。
默龙萤心的生活分为井然有序的四个部分,有人在的场合就做精致的古董花瓶,和净龙云潇面面相觑时怀着一星半点的幻想任由他把玩审视,将净龙云潇教导她的一切故技重施地实践在其他人身上,曾经的挣扎和反抗都是蜉蝣一梦。
净龙云潇对闇龙漩涛的教育还没有结束,妹妹永远是他的好帮手,用他递来的皮带抽打二哥的屁股,整整十下,每一道红都深浅相同,颜色一致得像批发的口红,闇龙漩涛一言不发,哭声毫无用处,只有脸颊因为窒息的羞辱有了泪痕,哭丑的脸显得面目可憎。
净龙一族的家教向来讲究赏罚分明,净龙云潇抚摸着老二的头颅,从容而享受,无比庆幸自己嫡长子的身份,不是老二,也不是小妹,仅仅是一家之主的兄长,既能得到父亲的威严也可以享受孩子的依赖和亲密,年龄在他们之间不是阶级的象征,恰恰是亲密的证明。
他知道二弟在私下里怎么对待小妹,也知道他怎么出去鬼混,他不在乎,不会动摇自己的权威就随他们去。
闇龙漩涛穿好裤子就摔门而出,他下意识地把带门的力气控制得比净龙云潇最盛怒时的吼声要小,等电梯的时候意识到这种服从,咬住嘴唇,对自己骨子里的奴性不赞一词。
他忍过十九层楼的下降后走到院子里,狠狠地踹翻了回收驿站的垃圾桶,一时间苍蝇乱飞,夏日的食物比平时腐烂得更快,就像他看似体面精致却又恶臭至极的家庭氛围。
闇龙漩涛在熏天的臭气里转身离开,低着头不看路,但身体本能已经记住了走多少步会到分岔路,跑二十步或者走五十步能穿过绿化带,和小区门口的景观池之间隔着三栋楼四栋别墅的距离,中间一共有四条小路,五座公共娱乐场所,最安静的地方在东侧,其实也不算太安静,现在天刚黑,很多带孩子的家长出来玩。
他撞翻了三个骑着儿童车的小朋友,踩爆了一个皮球,接住一颗篮球后把它扔到树上,背对家长的斥责声和孩子的哭声,吊着嗓子、用上方言狠狠地骂了一句:是你们他妈的不看路,关老子什么事!
他没有回头,有意识地把脸藏在衣服里。
大哥选择在这个小区落户就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养老的有钱人,大哥的人脉将来就是他的人脉。
这件衣服以后不能穿了,也尽量在装作外来的没素质乡下亲戚。
闇龙漩涛走出小区门后放慢脚步,为自己的临场应变感到洋洋自得。
其实这种狡猾的看人下菜也是净龙云潇耳濡目染的结果,他对外表现成完美可靠又温柔的兄长,所有的不假辞色都在家门关上之后,闇龙漩涛既厌恶他的虚伪,又一分不差地复制他的双标和小家子气,大部分时候他都为自己一脉相承的小聪明心满意足,却又发自内心痛恨净龙云潇对他的压榨。
归根结底只是因为我打不过他。意识到自己的愤怒来自于自己不是统治对方的那个,怒火被浇灭了一部分。
闇龙漩涛不想承认,也不想让净龙云潇知道。
净龙云潇总是笑,因为他从容,哪怕被憎恨也只会点点头,感慨弟弟长大了。
离家出走是物理意义上很简单的事,如果能真的轻易做到,人的脚步只要踏出家门就算成功。
所以哪怕现在一个人浪荡在街头,闇龙漩涛仍然感到黑云压顶,他说不上来是天气太热还是心情太差。
如果是因为连空气都滚烫的高温,为什么哪怕身处人群之中也仍然发冷,如果是因为他无法释怀方才的羞辱,那他应该怎么做?下跪认个错总是很简单,他做不到,难道是他的问题?
这事儿总得有人低头,或者至少要弄明白是谁的错。
到了这时,闇龙漩涛才又一次地意识到兄弟姐妹同甘共苦这句话的荒谬来。
学校里的同学老师都喜欢说你的家人不会害你,闇龙漩涛觉得他们完全不懂,不是太蠢,就是幸运,要不就是又蠢又幸运。
如果一家人都沦落到祸起萧墙的地步,又有哪个清官能断这种家务事?
闇龙漩涛说不上自己的情绪,只是孤独,或许还有一些些的恨,他下意识地不敢往深入想。
其实他想了,想到发疯,每天夜里都在杀人。
想直接把净龙云潇杀了,想睡了默龙萤心。
但又感觉不到满足,他知道的。
有些事情即使不去做也能明白后果的徒劳无益,问题不在于他们做了什么,而在于他们本身,人与人的孽缘始于出生,他先于自己,她后于自己,兄长总是对弟弟妹妹有很多期待,循着上一辈的遗憾和教诲成为半个家长,懂事的妹妹显得叛逆的他不懂事又无能为力,但他已经尽力了,他的成绩也是很优秀的,只是因为没有达到完美,就要被教训吗?他说不定只是抱的!
好像只要和那两个人在同一个地球,都足够让他从血脉相连的羁绊中回忆起净龙云潇居高临下的下巴和似笑非笑的嘴角,眼前浮现出默龙萤心温顺又充满不解的眼神和尚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
闇龙漩涛感觉到恨意,这恨是跗骨之蛆。
他看了一眼信用卡的额度,拔了手机卡,头也不回走进电信专营厅,还好他总喜欢随便和人开房,身份证总是揣在口袋里。
打了十几个电话,起初只是您拨打的用户忙碌中,后来成了您拨打的用户已停机,默龙萤心心急如焚。二哥是下午两点摔门出走,现在快到饭点了,问他晚饭在哪里吃也是很好的,哪怕原本就不打算晚宴带上他。
净龙云潇对着镜子打领带,这些事本来是灵雀帮他做,现在她去接君奉天,他要自己和萤心去饭店。
净龙云潇看到萤心还在打电话,心里有些不悦,压低声音吼了她一声,满意地看到三妹的手抖了一下,又抿着嘴给自己梳头。他的领带在自己的手中有了漂亮的形状,端正又足够帅气。
等他撒完香水,三妹已经化好妆、卷好头发在门口等待,略有起伏的绑带凉鞋显得她亭亭玉立,长裙下摆的小腿笔直纤细。
净龙云潇抬起胳膊。
默龙萤心挽住他。
他的家庭永远都这么秩序井然,戒律分明,他的弟弟恨他又无微不至地成为第二个他,他的妹妹懂事温柔又善于服从。
净龙云潇对太像自己的人没有什么好感,能对闇龙漩涛放下戒心只是因为他有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心性,才华和眼界却远不如家道中落前的自己。
萤心有些犹豫:“万一他真的离家出走怎么办?”
净龙云潇不置可否,大笑起来,告诉妹妹不用担心,他总会回来的。
萤心半信半疑,不便答话。
反而是净龙云潇看出她的困惑,用哑谜回答问题:“因为他是我们家的孩子,永远不可能离开这个家庭。”
公司派来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待。
君奉天穿着灵雀带来的衣服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这身行头花了她两个小时,造型师都累出一身汗,哪怕是空调房都闷得人不能呼吸,其实衣服按照她的尺码之外还特地设置了可调节的皮扣,只是君奉天不适应,无论都难受。
净龙云潇推门而入时看到满场的自己人,还没有来得及打赏小费,就对君奉天尸体一样僵硬的表情皱起了眉毛。
默龙萤心今天的身份是他的秘书,看到他的表情不对,叫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比较灵性的几个候在门口。
好笑的是,闇龙漩涛总觉得一家人心不齐,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沟通,默龙萤心却能洞察净龙云潇的每一个微表情并付诸实践。
所以他越是为了赢得认可而叛逆,在净龙云潇眼里就显得越愚蠢。
这点萤心看破不说破,服从是她的优点,也是她优于二哥的证明,她对闇龙漩涛所有的帮助都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乖巧,也许有一些情分在里面,也会被更多的嫉妒取代。
亲手调教到大的妹妹做事总是比外面的人有鼻子有眼,净龙云潇两分钟后如愿以偿地骂到了君奉天。
“亚父,有什么不行的,反正谁都知道真正的主角是你。”君奉天真的拽着他的手去厕所让他看表情。
净龙云潇对真正的主角很受用,但对于说这句话的人很不受用。
这家餐厅是直接买了一栋宾馆改建的,每个包间都有独立卫浴,落地镜前的君奉天漂亮又年轻,化妆品在她脸上只能起到修饰和相得益彰的作用,是她气质上的遥不可及让她的美丽越发夺目。净龙云潇明白这种气质才是最难得的,只需要投个好胎,但默龙萤心一辈子都不会拥有。
只要与生俱来就遥不可及的君奉天一直闭嘴,就永远是端庄雍容的大家闺秀。
现在云海仙门的大小姐脱下裙子和内裤,只保留高跟鞋和胸衣,分开双腿蹲在梳妆池边,净龙云潇托着她的腰,让她将几乎全部体重靠在自己身上,捏住跳蛋的牵引绳,他能从身体的颤抖中看出君奉天隐秘的快感,她的呻吟低沉而放浪,腰肢在他抽出跳蛋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向下沉。低沉是因为下意识的羞涩,现在堪称淫荡的表现却来自于他亲手的开发,君奉天有钱而好骗,只要方法得当,她可以给任何人睡,但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表现得多情主动。
实际上,他很乐意亲手握着她按照命令塞进去的情趣玩具,不急于取出,只是调大一个档位,让她继续沉浸在快感里,然后掐着她的后颈,像拎院子里不怕人的野猫。
净龙云潇对着镜子调整君奉天的侧脸角度,看看哪个更好看,让她笑。
她笑了,即使已经不是处女,和她的监护人拥有比看起来更肮脏的关系,也仍然像一朵刚出水的芙蓉花,妍丽纯洁。
净龙云潇并不满意,也不惊喜,这在他眼里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断压榨君奉天的身体极限,挑战她的心灵防线,却又永远不阻止她的多情,还会用对等的无微不至回应少女细腻的心情。
所以君奉天的叛逆会在净龙云潇面前尽数被瓦解,被驯化成绵延的爱意,让她笑就笑,吓她就会瞪着眼睛掉眼泪,表演小狗舔鞋面,净龙云潇让她叫自己帝父,她也会咬着嘴唇叫出来,哪怕事后沉浸在对自己的谴责里也要信守爱的谏言。
净龙云潇体会到了培育一盆兰花的好处,她生而高贵,被装在鸟笼里,鸟笼外又囚着温室,不谙世事,又健康纯洁。现在是他管理着温室,也是他打开了鸟笼,将她放在手心里剪羽,教导她说话,也教她怎么笑,怎么对他笑,君奉天完全可以表现得像个木头,只是净龙云潇喜欢看。
她因他而成熟,即使被毁掉也只会在他手中重塑。
君奉天的嘴唇细腻地蠕动,在男人的香水味中走向快感。
他永远都用这个牌子的香水,却不停更换烟草。味道淡得只有和他拥抱过的女人才能闻到,让她感到安然的困意,也让她接触到一点就下意识地夹紧腿。
等他们都完事的时候客人已经到齐,净龙云潇带着君奉天从后门出去,装作刚刚到访。君奉天泛红的脸颊让审视或调侃的视线落在了净龙云潇身上,他笑了笑,托着君奉天的腰推了一下,她安稳落座,并不知道在场者的心照不宣。
默龙萤心站在门外,灯光无言地垂下,并不像房间里那么明亮秀美,显得暗淡,和很多服务生挤在一起也有些压抑,她拨了一下头发,长舒一口气,踮起鞋尖,并拢两条大腿,不让湿透的底裤晕到精致的裙摆。
单边的蓝牙耳机原本是用来接收净龙云潇的暗号以备不时之需,听得出来酒局十分热闹。
但他刚才忘了关麦。还是故意没有关,萤心说不清楚。
想到刚才的那些声音,艳情的喘息、不合时宜的称呼、响亮的水声、男人的训斥,默龙萤心瞪着眼睛看天花板,哪怕这种疏忽和大意是出于信任,她都有点嫉妒君奉天了。
酒过三巡,场面热闹到了默龙萤心也要加入。比起君奉天,人们更敢开她的玩笑,问起籍贯,问起方言,问起婚嫁,没有人敢问父母辈,因为没有人敢踩净龙云潇的黑线,大家都知道他们家族早年日薄西山,现在东山再起,关于祖籍没什么可吹的,所以还是落到了小妹的婚嫁上。
净龙云潇越喝越精神,玩笑也大胆起来,拍着别人的肩膀调侃:“你想娶她?那也得看我妹喜不喜欢。”
默龙萤心想到刚才种种,躲在净龙云潇背后,用害羞的姿态回答:“我不懂事,也还想为家里出力,都听大哥的。”
给足了净龙云潇面子。
闇龙漩涛回家只不过隔了一夜,他的信用卡的注册身份证是净龙云潇,他想去香港,但不想被追查,所以去银行取钱,才知道有限额。所有能起到作用的人际关系都和他大哥关系更好,闇龙漩涛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意识到了某些年长者的未雨绸缪。
不够离家出走的钱等于没有钱,他坐在路边思考了一宿,离家出走的物资摆在旁边像个笑话,他甚至连帐篷都买了,最后装在行李箱里一并扔掉,去超市买了几块钱的大袋子。装没事人一样,大包小包地回家。
默龙萤心奇怪又意外:“你去哪里了?怎么打电话也不接,后来还停机了。”
闇龙漩涛拿出刚买的手机:“没事,跟同学蹦迪,手机丢了,买了个新的。我看家里冰箱空了,买了点,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现在想吃的。”
净龙云潇抱着胳膊倚在门前,胜利者的笑容刺眼而令人生厌。
“回来了?”
“回来了,大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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