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迹七夕24h
20:00-21:00
“人生悲剧的第一幕始于成为父母子女。遗传、境遇、偶然——掌握我们命运的,终究还是这三种东西。”
轻松愉快的七夕婚外情。婚外情对象是非常君
“欢迎——欢迎。”玉逍遥提着裙摆小跑,八厘米高跟鞋也压不住她风一样的速度。
她从五阶高的台阶上一跃而下,飘逸的裙摆跟不上重力,臌胀成倒立的龙卷风。
倘若从她跳跃的面向前笔直延伸,就会看到有个金发男子伫立。
男子先是看到她,面露惊慌,匆匆伸出手,摆好架势。
玉逍遥顺利落到了他怀里。
“……好友,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吃胖了。”非常君很快反应过来,转成绅士手,轻轻放下老朋友,“有没有崴到脚?”
玉逍遥给了他一拳。
“地冥好友呢?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不知道啊……明明我们是同修,你却不愿意和我多呆一会,说几句话就急着要去我的丈夫吗?”
玉逍遥十分随性,地冥一年要办很多场宴会,她参与其中的绝大多数,打扮却要配合当时的心情。
有时她心情太差,甚至不会化妆,素颜出席。她天不怕地不怕,不在乎流言蜚语,也不稀罕别人的赞美。
地冥始终会用凝结的目光注视她,放任她,玉逍遥在不知不觉间获得了永恒的安宁,只要这段婚姻始终存在,她就有被任何人再爱第无数次的自信。
但这次她做了很多准备,甚至特地请了演艺圈供职多年的化妆师,亲自参与了礼服的设计。
赞美是理所当然的,玉逍遥也不会对冷落感到气愤,甚至萌生了探究的好奇心。
她对非常近伸出手,得到了一条礼貌的、搭着西装外套的手臂。
玉逍遥觉得有趣,把那件外套的袖子打了两个死结,果不其然,看到非常君摇头叹息,温和地请她不要再欺负宾客。
他和……自己丈夫,从来都非常不同。
换做这个时候,地冥已经准备冷笑着换另一件了,非常君却会继续做拐杖。
果不其然,她这位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回答她:“好友如果想,我们不妨一起去。”
非常君不喜欢透露太多。
玉逍遥挽着他的胳膊,往地冥常常读书弹琴的房间走。
他和自己的丈夫……真的是非常不同。
玉逍遥在极尽的距离下,闻到了非常君淡漠的衣香。
“你用的什么香水?”
“只是一点超市除尘剂的味道而已。”
但很好闻。玉逍遥凑近,在他身上嗅闻起来,她的身体贴紧,低胸礼服露出雪白沟壑之间的细线,她在那里洒了浸泡一天兔子苹果的水。不知不觉间,她大半的重量都交给非常君,非常君颤抖了两下,很快成了稳定提供力量的那个支点。
“可是很香。”玉逍遥握住他的手。
“时过境迁,已经清算退市了。”非常君拒绝她的亲近,反而允许柔软的掌心继续使用他这座衣帽架。
“我还以为你会是世界上第三了解我,第一永恒不变的人。”玉逍遥略感惆怅。
“也许只是心潮澎湃,须得藏形匿影。”
“什么意思?你也会思念我吗?”
回答她的是沉默。
玉逍遥自顾自转换话题,完全不觉得尴尬,她絮絮叨叨地讲述:“这栋别墅你也知道,我们结婚时买的第一套房,后来换了许多,发现还是这里最习惯。”
“后花园换了好几次装修,有段时间还种了枫树,秋天很好看,落了满地的时候,会让我想起你的头发。”
她抚摸非常君扎成一股、搭在肩膀上的金发。
“听起来像狐狸和小王子的故事。”
“那你要给我带来金黄色的面包吗?”
“你的红玫瑰在等你。”
玉逍遥握住那一束长发,向下扯,吻上非常君阴影之下、被灯光晕染成麦色的嘴唇。
“我可以用玫瑰刺保护自己,然后去抢走麦子。”
然后,她听见了非常君的笑声。背脊骤然挺立,因为紧张,也因为她突然想起来,她和地冥结婚共计十四年,也是他们第二次婚姻的第七年。
“我想要一个孩子……能够让我成为母亲的孩子。”地冥的书房没有人,她就走到三角钢琴边,打开冰凉的幕布,象牙白的琴身在月光下莹莹闪光。
就连琴键也是雪白的,地冥说这是代表了他心中的月亮。
玉逍遥想到这里,愤懑不已,猛然砸下手,钢琴发出一声哀嚎。
年少时,地冥常常用末日十七的笔名给她写十四行诗,称赞她为月光。
现在他已经娶到了他的月光,为什么要用音乐和钢琴寄托哀思?
一双手穿过她的腰,玉逍遥被拢在怀里,她一阵恍惚,地冥曾经也常常这样抱着她。
然后,是一首流水般自在流淌的月光曲。
玉逍遥解下繁复的裙摆,将她们踢在钢琴的肚子下。
她向下坐在男人的腿上,随着旋律的拍子摇动身体。
明明是同样的旋律,不同的人弹起来截然不同,玉逍遥发现这首曲子和记忆中的那支有了些微的不同,该迅速上升却空出令人焦躁的间隔,大起大落的时候又有条不紊地推进,将跌宕起伏的山坡也表演得慢如行歌。
玉逍遥观察这双手,修长,骨节分明,病态的苍白。
长发的窸窣声在她的后背摩挲。
一切都像刚开始一样。
她很快将自己的内裤绑带解下,挂到了钢琴上,颜色细嫩的丝带被琴身照亮。
一切都是无声的,只剩下琴声、和呼吸声。
也许是气氛营造得太过暧昧,她开始回忆起地冥的体贴,他们经常会在钢琴上做爱,那时,钢琴只是地冥传达感情的工具而非寄托。
现在那双手和那个温柔回来了,只要她不回头去看,就不会从金发中迅速把握到蛛丝马迹。
地冥会咬她的后颈,像个孩子一样玩她的奶子。
现在,温柔的呼吸也洒在她的后背,留下缓慢的吮吸和虔诚的亲吻。
看来之后很长时间都不敢穿露背礼服了……他会注意到吗?玉逍遥在恍惚间慢吞吞地想。
她撑着男人的大腿,向上抬起臀部,软软地撒娇:“地冥……射进来,我想要个孩子,我以后都不要吃避孕药了。”
呼吸突然局促起来,发出的声音像哭又像笑,总之是一串紧密的颤音。
玉逍遥被拽回现实,只不过她已经在歧路上走得太远,并不在乎其中细微的差别。
……难道,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会因为繁衍的焦虑而大哭大笑吗。
她无法确定。
她生来就是人见人爱的女性,既不理解男人诡异的占有欲和侵略欲,也不理解没有人爱而刻意讨好的冲动。
她只需要做自己,就会自然地被爱。
玉逍遥抬起臀部,找到那根生殖器,在自己的穴口胡乱戳弄。
她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因为那双镇定自若的手轻微地颤抖起来,更接近她记忆中的那一双。
玉逍遥笑出声,对这根器官的好奇变本加厉。
她对一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有好奇心,更不用提女人再怎么努力也长不出来的阴茎。她像个孩子一样,用下面的两片肉挑拨,戏弄,等待它越来越硬,而她也翕动着流出水,两个截然不同的器官需要一方的主动才能紧密地黏着在一起,玉逍遥在恍惚间听到了哭声,她坐进去了,只是不知道是谁的。
也许是她自己的。结婚十四年,他们没有孩子,对彼此的兴趣也逐渐被各自的情人消磨。
也许是他的。他曾经坦白地讲,可以领养很多孩子,也可以有各自的私生子,但绝不会有他们共同的。
玉逍遥摇累了,停下来,那双手却发起力,就着媾和的姿态将她托起,她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到胸部以下,她的胸部贴在琴盖上,随着操弄一下下抖动。
这样的姿势毫不尊重她,她感到兴奋。不断地夹紧。
玉逍遥发出呜咽声,迎合摆弄她的力道,直到听见一声更加不尊重的巴掌声。
她流下眼泪,感到释然和安心。开始学小狗叫,喉咙滚动着发出呼噜声,好像自己真的是什么廉价的小姐。
她瞥到视线中一闪而过的金色,只不过片刻时间,这团光就在低沉的月色下成了暖色调的红棕。
她闭上眼睛,握紧他的头发,要他射进来。
她的愿望得到了满足。
十个月后,地冥和玉逍遥孕育了一个光头婴儿。据说她的母亲在生下她时,看到那头蓊郁的毛发被激起了密集恐惧,遂拿剃刀将她剔成光头。等父亲来找母女二人时,只觉得女儿眉眼和额头都像极了母亲,眼睛却和谁的都不像,只是如一潭沉渊、幽秘地微笑。
地冥让玉逍遥给他们的孩子命名。
玉逍遥看着怀中来之不易的婴儿,想到自己过去多年的复杂波折,想到和丈夫百折不挠又相爱相互背叛的婚姻,她忽然想到,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她亲吻这个女儿的额头。
可怜的孩子啊,难道你也要像你的亲生父亲一样隐忍半生,潦倒收场吗?
还是说你会像你的母亲,万花丛中过,满身刺割过的伤疤,仍然要将自己的狼狈包裹在精美的笑容下,成为宴会中精心包装的摆件?
还是说你会和你的父亲一样,终其一生都跪在巨大的阴影下,痛苦不堪,忽略所有到手的幸福?
玉逍遥陷入沉默。
她更希望让这个孩子成年后自己选择姓和名,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重新为自己取名的机会,就像她从玉逍遥做到了神毓逍遥,最后又做回玉逍遥。
她的孩子应该有更加广大的选择和世界,哪怕她舍弃所有的称呼。
护士的催促声响起来,玉逍遥这才意识到要录户口的事,她慌不择路地翻阅字典,直接选择了一个较为女性化的字作为孩子的名。
“跟我姓,叫玉婷。是不好听,等她懂事后自己想吧,我才不要这么费工夫。”
地冥全盘接纳了这个解释,他看过孩子的DNA结果对比,本来不介意孩子的父亲是谁,但看到玉逍遥在出生后立刻刮掉了她的毛发,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但是为什么不呢?一段相互背叛的婚姻才会长久。
他俯下身,亲吻妻子的鼻尖、嘴唇和脸颊。
这是他们的第三次结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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