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从那人出来,进入猪里去。于是那群猪闯下山崖,投在湖里淹死了。”
走君奉天登基if线,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最忙的是净龙云潇,而且cp=净龙云潇x九变妖媸;净龙云潇已结婚,但也没什么关系,因为结婚对象是灵雀。
只是一篇毫无意义的黄文,如果能解决一定程度上的生理需求,那就再好不过。
一直到净龙云潇及时地拔了出来,射在床单上,确保不会在身下的女人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九变妖媸才停止发出那些恼人的绵长叫床,他们的水液滴在床单上,缠在一起,却不会真正的成结。
男人细而绵软的长发搭在她的乳房,轻飘飘的,令人感到痒,他枕着她的肩膀,从柔软的皮肤里汲取惑人的香。九变妖媸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长发,从这个角度看,净龙云潇的脸相当美丽,这也是她想要和他上床,甚至会产生某些性冲动的原因:一张好看的脸,一副干净健壮的身体,甚至还有考究的香已经被镌刻在了皮肤上。
净龙云潇对这样的动作感到不满,但没有说什么,他虽然不喜欢事后的亲密却不介意九变妖媸这样做,原因仅仅是九变妖媸聪明识趣,不会因为肉体上的短暂接触就对和自己上床的人产生感情。甚至从放荡程度而言,她足以成为所有纵欲者的宗师,也只能是她。在人类社会的所有宗派里,唯有欲望被冠以女人的名字。
净龙云潇将手伸向九尾狐的大腿之间,按在两片还在红肿的肉瓣,得到一声妩媚得好像猫叫的回应,他的手掐进柔软的、丝滑的,甚至吹弹可破的皮肤,起先是脖颈,他想要她闭嘴,却很快地败于腰肢的细软,这个老女人总是有能力让她的肉体保持在鼎盛时期,甚至随着年纪和妖力的增长,她的皮肤越发白里透红,如同尚未知晓爱情滋味的处女,举手投足乃至穿衣都为了吸引人的视线而生,阴道里的粉肉在净龙云潇进入时就快乐地裹缠上来,她欢迎他,他向里摸索,直到她变湿,再次分泌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手将她操喷两次,水花是无色的。没有白色,这样很好,白色是精液。
就算他付得起打胎费也完全相信九变妖媸已经做了皮下埋植避孕,对这个女人的手段仍然保持最高敬意的偏见和最少尊重的警惕。
这张床单天亮就被收走,焚化成灰,就像过往的千万张床单一样。这很重要。他可以和自己的敌人在床上享受欢愉,甚至短时间地扮演照顾方,但不能给她传播的机会。
藻女动了动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力气,修长的双腿打颤,需要靠着男人才能抬起,而他也体贴地架起她的腿,还在腰下垫了枕头,无微不至得很深情。
她也因此更加放肆,踹了他一脚,脚心贴着净龙云潇洁白的脸,脚趾蜷曲起,扯他的头发。
这是一个坏人,一条坏龙,一只坏老虎。想到这件事,她在呼吸的颤抖中陡然产生了爱情的感觉,并且因此感到兴奋。
有什么不可爱的?一个漂亮而出色的男人在床上有着更加可观的表现,虽然有暴力倾向却善于控制欲望的边界,以至于作为情人时更是无微不至,将她伺候得很周到,她完全可以躺在床上接受按摩服务,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接受他的后入。
他的阴茎和她的阴道紧密地贴在一起,又用一只手捏住她的胸,他捏痛了她,然后用力进入她,顶开阴道深处的另一个孔,她被压在他的身下,承受着男人已经克制的重量,几乎陷进床里,化成一滩水,柔软得无法抓住,握在手中却又是凝实的,纤细得立刻能捏断,也因此诱惑他产生更强烈的性冲动。
他的头发垂在她的脸上,将她罩在里面,然后净龙云潇低头,他们接吻,与其说是包含感情,不如说是为了做爱助兴,撇开立场,他们的确很合彼此的心意,净龙云潇是难得不会被感情带着大脑的人,又或者是他看人下菜碟的本能和高人一等的自尊超越一切,无论如何,九变妖媸很少见过面对自己还能保持冷静的人、或者男人,她愿意给予奖励,装作爱意也好,崇拜也罢,或者是个流落在外等待拯救的妓女,她愿意示弱,女人生来就懂得怎么利用柔软获得关注,这次也不例外,这是一种奖赏,他取悦了她。
九变妖媸的两只脚踝在净龙云潇的后腰缠在一起,殷红的嘴唇贴在他耳边,一点一点地啃咬耳垂,她发出恰到好处的轻哼,因为坦率而性感,因为诚实而可爱,这是服务意识的极限,只有别人用嘴为她服务的道理。在过去的所有时间里,她能在床上只需要叫出声和适当的摆腰、拒绝,有的是人讨好她,得到进入她的资格。
不出所料的没有任何回音,无非是力气变大了些,掐着乳房的手更加用力。
九变妖媸笑出声,从中体会到了餍足,龙护对性的追求更多的表现为征服和控制,他咬她的脖颈时从不在意力道,清醒状态下的教养使人感到温柔,为了快乐又从不介意留下伤口。他越是咬痛她,九变妖媸夹带着笑的声音就越是向上跳跃,从上低音号变成教堂里的管风琴。俗话常说,女人是水做的,她是女人中的女人,是最纯洁透明的水,当然可以变成任何一种形状,演奏手法决定她的姿态,现在她必须全力以赴地包容和索取,藻女双手捧着净龙云潇的脸颊。
他们做爱时灯光永远是敞亮的,这方便审视彼此的身体,藻女在仰头中看他的眼睛,从居高临下的视线中感觉到自己像一个一文不值的器物,她将指甲嵌进净龙云潇的肩背,她听到他在笑,满含轻蔑,于是直觉成真,炙热的幻觉顷刻被击碎,这是当然的,她习惯于感受别人的心情却也优于揣摩他们的心,感情狂热的人总是不计其数,狡诈之徒也有禁不住的诱惑。
九变妖媸忍不住吻了一下净龙云潇的眉心,心想:但他看起来真的只是顺便,就算是假装,也实在太精妙,我想要将这当做是现实。
她轻声叫:“爸爸。”
他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肚脐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毫无恶意的笑容:“爸爸,你弄得我好痛。”
净龙云潇扇她的臀侧,想骂这个女人实在莫名其妙,她可以为了好玩用尽一切手段只是为了被踩在脚底,又实在美丽好睡,理所当然地吸引着所有人的欲望,每一滴情感的投射都像是冗余的供奉。
所以他回应的是冷淡的笑意,剧本已经准备好了,这出戏就应该是这样的:一个怀孕的娼妓,身体诱人但缺乏识别人情世故的智力,年轻时打过一次胎,从此产生了幻觉,热衷于将每个路过的男人当成自己的父亲以及孩子的父亲。
他捏住她的下巴,拢住尾骨上那根控制不住窜出来的尾巴,缓慢地揉捏着,直到毛发在他的手中舒张,尾巴的弧缠在腕上。净龙云潇在家不光饲养猫狗也饲养全世界最昂贵的公主,知道怎么样让这些娇贵的女人满意,他温柔地吻九变妖媸的额角,这几乎很温情,他抬起她的臀部到一个更好的角度,阴茎顶开了身体深处的口,他最后还是没有遏制住,内射了她。
净龙云潇偃旗息鼓后,九变妖媸将他拢在怀里,拖着自己的胸递在他嘴边,语气表演得娇软而天真,又因为无所顾忌格外放荡:“来,到吃饭时间了。”
他咬她,胸是握得住的水,腰又自相矛盾地绷起来,显得很紧张,净龙云潇从这种放荡中看到她安全感的边界,道貌岸然地游离在外侧,等她适应后又打坏平衡,立刻收获低微的猫叫,短促而微小。所以净龙云潇发现了九变妖媸九条尾巴的秘密,她被打开了,她真正感到快乐的时刻总是短暂,如此才能叫得坦荡,表演得恰如其分,他没有更进一步地进入。按理说男人总是期待榨干这样的女人,为此不惜付很多钱,主动联系,写诗表白。事实上就算是凝实的快感,藻女也愿意缠住男人不放,她可以变成任何身份,总有一款适合他。
可是他不想成为她的娱乐。
抓住一根新奇的线,她就会扯住线头不放,直到编织出整个网来,九变妖媸本能地有些恼怒,双腿拣回力气后就毫无威胁地踹过去,脚尖落在胸口,这是她现在能够到最高的地方了,她问:“心情不好吗?今天这么用力。”
她说这句话时用脚心抚摸他的下面,感觉到那里又硬了,双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却怎么样都会滑下去,只能撒娇要求他扶好,九变妖媸又去亲吻净龙云潇的额头和发际线,她不常亲吻,因为自己足够美丽,但这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值得嘴唇的眷顾。
她的双脚在净龙云潇的支撑下彻底放松,声音也带着他熟悉的那种女人在床上特有的软弱,如果这是表演出来的,她值得一个影后的奖杯。
净龙云潇不打算解释太多,他来这里只是公报私仇,顺便狼狈为奸,怎么可能让这个女人知道太多,况且和九变妖媸睡觉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只要他想,多的是女人爬上他的床,没有必要一定是她。
她又给了他一脚,只不过这次被净龙云潇准确地接住脚心,向上提拉,她的身体陪着双腿一起打开,头发被压在肩膀下,扯疼了自己。
九变妖媸作为一只见多识广的老狐狸,她熟知男人的破坏欲和性欲结合在一起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故而兴奋地接受这个变化。他把她翻了个身,抬起她的臀部后入,她的身体撞在床上,床板因为撞击发出声响。
他今晚第二次内射了她。这很危险,但没有人拒绝。
净龙云潇抚摸九变妖媸不断流水的穴口,白色的体液像防晒霜一样抹在她的乳头。她从不表示不满,反而显得顺从又乖巧,她捏住净龙云潇的手指引导他,让他碰自己喜欢的位置,她真的很敏感,每一次都会叫出声,好像一台永远不会漏掉的性爱玩具。
她问他:“真的这么好摸吗?你为什么总是在碰。”她轻轻地吻了吻男人手上的戒指,在另一个无名指上留下相同的印记。
显而易见的明知故问,只是因为气氛恰好,他也认为适当的赞美能够让女人有更好的表现。
原本是打算今夜过后,我就不再来了。他怀着这个想法而不会声张,只是俯视她,这具比例恰到好处的肉体足够好看也足够好用,即使是事后的温情时刻也足够享受,他可以从脚踝开始,把她的肌肤抚摸到胸部,也可以直接掐在她的腰上,趁着穴口还没有合拢再次操进去。
而她总会无止境地包容,并且用呻吟作为最好的激励,这是个不可不称之为放浪的女人,就连两片阴唇被撑开的刺痛都能够让她多情地漏水,她曾经有一次不穿内裤就披上净龙云潇的衣服出门取咖啡外卖,来回只有半分钟,回来后大腿湿腻一片。她坐在净龙云潇的怀里要求他帮自己拿着杯子,却在他打开封口的时候将咖啡全部挤出,毁了沙发也毁了真丝面料,她的乳房流淌着褐色的咖啡因,最后他在浴室里惩罚了她。
这场游戏有些无聊,因为九变妖媸的吻总是恰到好处得很刻意。净龙云潇百无聊赖地咬她的后颈,这一刻的吞食欲超过了性欲。他们在自然界中的地位前所未有地展现,龙虎和狐狸,狐狸狡猾又善变,又必须时刻依附在某一个强大的皮囊下,才能得到为所欲为的自由。
九变妖媸叫他“亚父”,暗淡的灯光下,看不见脸,甚至显得有些清纯,即使他知道这是一出精心的谎言。
净龙云潇笑了笑,温和地抚摸他在女人身上留下的指印。
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他是很受女人欢迎的男人,就算是受男人欢迎的女人也应当成为他的阶下囚。
end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