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君|潇玉|玉君|天法】新时代家庭

净龙云潇x玉离经x君奉天,逍遥奉天gb,冥迹有提及。大概算是拉郎,主要是我觉得净龙云潇应该会很喜欢玉离经这样的孩子。极其缺德,内有君奉天站街,你下属其实是你小爹还和你玩bdsm。养子草养父,养父给养子做sex service,养子被养父的亚父透再透自己的养父。玉逍遥是健康直女。

01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面带微笑,用口交戴套,如果被内射了要抬高价格,送人走时记得说下次再见,能讨要的小费至少要让对方多加一倍。是我说话很难理解吗?”

净龙云潇点着今天的收款数额。君奉天正在把身上沾满精液的情趣内衣脱下来,一坨客户内射进去的精液还在丁字裤上挂着,他前后都不是很舒服。君奉天忍着恶心塞进垃圾袋里打包装好,对于之前的训话充耳不闻,云潇总会这么说,骂他气死人的废物,但还是会给他善后,与其说习惯了,还不如说是到了理所当然的程度。

“收拾好了就走吧。”净龙云潇在门口喊他。

“等等……我要去洗个澡。”他的身体一丝不挂,乳头发红到有些肿,前后两个穴都在痛,可能是今天过量的接活让他纵欲过度了。

“就不能回去再洗吗?反正你也被操了一天,来你这里买春的人我都做过背景调查,事前也签过协议,不是那种疯起来不要命的人。”净龙云潇随口敷衍。实际上曾经有人把君奉天掐到窒息,净龙云潇看到君奉天脖子上的掐痕,查明时间点,确定作案人的身份。

最后他把那个人弄进了监狱,还判了死刑,没收所有财产只留下给妻儿的生活费,此人可以说是身败名裂,走的是仙门法务,经过他手的事连君奉天本人也不完全知道。君奉天在知道这个人的结局时只是在吃面包,还蠕动了一下嘴唇,说:”好好工作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贪污呢?”

他一向很信任他,甚至很多时候,净龙云潇才是更仰赖这种信任的那个,只因君奉天对世事保持着一视同仁的单纯,而他不是,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完全得到净龙云潇的信任。

君奉天雪白的眉毛皱起,表达不满:”可是很不舒服。而且……”今天是离经的十八岁生日,他想体面地回去。

“而且今天是玉离经生日,是吧?那孩子不像你,这是一件好事。”净龙云潇掐着君奉天的脖子,把他像猫一样提起来,带到浴室,让他自己进浴缸。

净龙云潇扯下那条沾满不属于他的精液的内裤,嫌恶地丢在一边。这精液质地发黄,味道发臭,浓度稀薄,在君奉天的臀部上还有几道粗厚的指印,想来是那位以好色虐待在官僚圈内出名、报名好几次皆未通过的支部财务负责人干的好事。净龙云潇烦躁地拧起眉,他的皇帝陛下——目前只有君奉天本人不肯承认——向来要得到最好的保护,就连这条性服务业务线也动用了国家级安保措施,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乱收贿赂,让这种东西进入君奉天的闺房,甚至让他口交。

君奉天打开花洒,在温水中打了个哆嗦,他躺在热水渐渐蔓延的浴缸里,抬起双腿架在浴缸上面,阴蒂和滴出精液的阴道口都露在空气中,君奉天沉下腰,让水慢慢灌入女穴,冲刷较浅的内壁,等阴道瓣开始蠕动着推挤水,他再将手指插进去,让穴道分得更开,同时像是摇动灌满水的瓶子一样、扭动布满指痕和吻痕的腰,试图用这种笨拙得需要带动全身力气的方式把阴道里的精液排出去。他做这些时毫不在意身边还有净龙云潇,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无论是扯到阴蒂,捏到内里那团粉色的软肉,他都发出不同的呻吟,白色毛发的下体抖了抖。

“别叫得像是卖了十年一样。”净龙云潇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发质良好,没有分叉,看来最近的食谱很对。

“这才第一年……嗯,云潇,我没有力气了。”君奉天用额头蹭他的手心,声音也有些软,净龙云潇最受不了他这种不自觉地依赖,所以从不把悸动写在脸上。

他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他笨,连已经皮下注射避孕都不记得,一边环顾四周,没有什么东西能代替灌肠器,就从房间的桌子上取下喝到一半的水瓶,倒掉,重点用肥皂冲干净瓶口,重新灌一些温水。

“把屁股从水里抬出来,皇帝陛下,我担心你冲不干净一会吃席像尿裤子,让离经看到。什么?太高了会累?怎么不说你从悬崖上跳下来会怕?怎么不说你用身体硬抗法术的时候会疼?别废话快点。”

他摸到穴口有些滑的透明液体,知道是君奉天的生理反应,心里有点怜惜……真是个笨蛋,有反应了还意识不到,没有自己照顾可怎么办呢。

君奉天抬着屁股把阴道口往瓶口蹭的行为让他没忍住在君奉天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这是净龙云潇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说不清道不明,他红着眼瞪那副翕动的阴唇、红肿的阴蒂、流水的阴道口,甚至是臀部上七零八落的巴掌痕,把瓶口捅入其中、然后捏出瓶子里的空气,君奉天叫得很厉害,他就去亲他的耳根,捏起凸起的乳头,帮他疏解情欲,君奉天抱住他的脖子,把肿成一圈肉的乳头往净龙云潇手里送。口中还发出猫一样的呼噜声,净龙云潇相信这是法儒只会在他面前表现的样子,所以他偏爱于助长他的放纵。

他倒着那个瓶子,直到确保水都深入到阴道深处,托着君奉天的腰说:”陛下,接下来需要你配合,请想象你怀孕产子,深呼吸,然后用阴道的力量把这个瓶子挤出去。”

“云潇,很疼。”君奉天说完这句话,乖巧地深呼吸,用尽整个小腹的力量夹紧那个瓶子,水流如愿以偿地被彻底挤出,冲刷着阴道深处,带走精液。君奉天抱着净龙云潇的脖子,感觉这种方法和他摇臀部相比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想来还是云潇聪明,他总是能把他照顾到很妥帖,就连站街也经营得井井有条。他卖了这么多客户,一次避孕药也没吃过,都是云潇帮他手动避孕,说是避孕药影响体内真气流动!

“疼你就让客人戴套,好了差不多了,陛下,请转过身,现在我们要清理你的后门。”净龙云潇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部,查看他被开发透的下体,君奉天营业期间都吃流食,为的是减少灌肠的痛苦。

他揉了揉君奉天的后面,干净得好像婴儿,得到皇帝陛下呻吟的反馈后再塞进细管,灌肠液渐渐流入,净龙云潇也开始发呆,反正这些事情都能驾轻就熟,那也不怪他在没日没夜无微不至的照顾中学会了走神。

小时候的皇子很喜欢缠着他、向他询问自己身体的各种不同,净龙便掐着他的腿分到最开,告诉他:「这是阴唇、有大小之分。这是阴蒂,它将来还会变得更大。这是尿孔,很小,但你大概还是会用阴茎撒尿,因为下面那个要蹲下来,很麻烦。尿孔下面就是阴道。不不我没有。」

他抱着君奉天,一只胳膊架起一条腿,让他看镜子,难得温柔地回答他:「太子殿下想成为男人还是女人呢?这并不是你的疾病,双极之体是世界上那么多人求之不得的珍贵荣耀,你既可以成为男人,也可以成为女人。虽然我估计玄尊大人更喜欢男孩,但他那么疼你,还是看你意愿的。」

君奉天的身体发育快速,甚至可以称之为早熟,他在这样的动作时微微湿了阴蒂,就拽着净龙云潇的头发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净龙云潇从善如流地亲吻他的额头,问他:「什么感觉?」

君奉天答:「还算舒服……但是会弄脏衣服,我担心你被骂。」

净龙云潇谦虚多谢太子殿下关心。

他用手指拨弄那片小小的蚌壳,再不时轻拍,口中念着仙门讲经,让君奉天泄在他手心,捧着乳白色的液体,他表情正直地夸君奉天天赋异禀。虽然无法理解这一切的逻辑关系,但君奉天显然很高兴,所以昏睡在净龙云潇的龙鳞庇护之下。

看着眉眼都松弛下来的君奉天,净龙云潇绷起的笑容终于松弛下来,为年幼的太子盖上薄毯,自己去河边洗手。

这只是例行上课。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未来的领导人是君奉天。

如果能在很小的时候就帮助君奉天建立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习惯,他就像是握住了掌握皇帝的钥匙……而根据净龙云潇的过往经验,性伴侣之间知道彼此最肮脏的秘密……

最后君奉天还是选择了成为男人。这段关系被玄尊发现后,净龙云潇受到惩罚,君奉天被洗去记忆,他遗忘了那个对他说”可以成为男人也可以成为女人”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将自己奉献给至高无上的秩序……如同一个至高无上的父,又像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净龙云潇捧着这张常年愁眉不展的脸,亲上去。

他在心里想:我既扮演了你肮脏的情人,又担当教育你的丈夫,最后我拿的是信徒的酬劳,甚至不算是被你服务的客户。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承担你的所有,你只需要在我的照顾下一如既往地扮演这个提线木偶……而不是离开、出走,我的所有物不应如此,属于你的人生应该经过我的同意……尽管我们是名义上的朋友,但你我都应该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

净龙云潇是个善于思考的男人,这意味着他能够很快平衡好欲望和责任,顾好所有的一切,同时为自己牟利。

今天是玉离经的生日,他应该将这一切曝光,形成一个稳定的家庭关系,只属于他的,哪怕疯狂,哪怕不合常理,哪怕违背伦常,但没关系,这世界上还有比皇帝卖淫还要下流的吗?承担责任的都会是君奉天,而他,会永远做那个默默支持主人的完美男人。

哪怕他幼稚的情人、愚蠢的主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哪怕他这幼稚情人的孩子刚刚成年,正期待着和亚父来一场纪念意义的晚餐。

净龙云潇把君奉天掐醒,又用温情的亲吻遮住他的咳嗽声。

他说:”回去吧,玉离经在等你。”

净龙云潇对衣服的品味一向很有一套。他对设计和剪裁的要求苛刻至极,每周都有不同的服装店老板在宫廷外排成长龙等候他的检阅,也造成了被他点头的店铺会身价倍涨的局面。

事到如今得到净龙云潇的首肯成为一家服装店上市的最佳条件,也是最快途径,有净龙云潇签字的长期合作合同书具有比律所公证处和财务报表加起来还要强的效果!

“想不到你还会挑这种看起来很潮的衣服。”君奉天扭了扭领带结,净龙云潇接过他的手,把领带夹下移两公分。

“我挑时装很奇怪吗?你浑身上下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懂时尚。”净龙云潇后退两步,让君奉天转一圈,肩头的镂空绣着云海图样、后摆自然垂下遮住一半臀部的燕尾服,很好,不愧是他挑选的结果,真希望君奉天能够继承他一半的服装品味,这样也就不需要他操心衣服,而只需要警惕他不会买一大批同款了。

“我浑身上下只有两只眼睛……而且。”

净龙云潇不耐烦地打断他:”走了走了。”

君奉天把那句”玉逍遥今天来我们家串门顺便一起吃饭”咽进肚子里。

02

为了参加小离经的生日晚宴,玉逍遥今天来得很早,但也有点太早,导致她在家门口抱着膝盖玩手机,一直到玉离经叫了她第三声,玉逍遥才飞快站起:”哎呀小离经好久不见十八岁生日快乐义母很开心呀来来来这是送你的礼物千万别客气。”

玉离经抱着满怀的礼物盒子一时间有点插不进话。

净龙云潇安排的烛光晚餐自然很体面,只是少了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玉离经一进去就知道坏菜了,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义母要来的事没传达到龙护那边,他打电话给管家,让他临时再加一份晚餐,然后过去陪玉逍遥谈心。

玉逍遥握着玉离经的手,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不那么呛人的花香味还是笼住了玉离经的呼吸,她睫毛卷翘,笑起来的眼睛像两片落在水中央的牡丹花瓣、绚烂而艳丽,因为自信而好看,因为好看而吸引人。

玉离经小声道谢,脸有些红,他不擅长应付义母,她太热情,关系与他又非比寻常,玉离经常有的人退我追人来我挡社交战术完全不适用。

还好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太久,玄关的门再次被打开,净龙云潇抱怨:”什么,有人要来?还是天迹?你怎么没告诉我?你不知道管家准备一套待客流程至少要十分钟吗?”

君奉天答:”是你让我别说了。”

……这,这也太笨了吧。净龙云潇无语了。

玉逍遥已经飞快窜到他面前:”不许再说奉天了,今天是小离经生日,你这样会给孩子带来心理阴影的,他睡不够十个小时怎么办?睡不够十个小时还能健康成长吗?不能健康成长都是你害的!害奉天一个还不够哦?”

净龙云潇翻白眼:”你懂什么!如果不是我在他吃奶的时候就逼他背四书五经,他未必有今天!”

玉逍遥气极反笑,正想继续理论下去,结果君奉天捂住她的嘴,把她带到书房去聊天。

玉逍遥意犹未尽:”奉天,这不公平!”

君奉天刚站完街,对师姐也懒得客气:”你进去!”

玉离经上前到净龙云潇身边,让他不必太责怪亚父,他已经筹备妥帖了。

净龙云潇正欲发作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来,但因为他生气时还会拧起眉头,只靠嘴巴翘起来的那一点弧度完全不够,反而像是冷笑的赤面罗刹。

玉离经一直有点害怕这位亚父的亲信,所以面对他总是打起十二分的认真来应对——其中有三分要用来控制自己的节奏不被对方带着跑。

净龙云潇不愿跟小孩子计较太多,但他目的明确,玉逍遥和玉离经在今天至少要有一个人被拖下水,所以决定先礼后兵:”生日快乐。”

“多谢叔叔,也谢谢你一直以来陪伴亚父,为他工作。”玉离经请他喝茶。

净龙云潇眉角一跳:”是吗?你觉得我们是上下级关系,那奉天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一直为他做什么工作?”

玉离经一愣:”没有,我想亚父兼任两职,一定少不了叔叔的照拂。”

这个回答还算令人满意,净龙云潇难得没有反驳,他接过片叶子形状的过滤器,借这个机会和玉离经靠在一起,他的西装紧实地贴着大腿,露出锻炼良好的曲线,净龙云潇的白发垂下时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玉离经发觉他一笑就像冷嘲热讽,但这双时常连老板都不放在眼里的眼睛正面看着自己,让人也不自觉地肃然起来,屏住呼吸,等他施发号令。

这可不行,我得把这个场面盘住了。玉离经想。

他露出常年在酒席上训练有素到自然而然的笑容,嘴唇主动接近净龙云潇的耳朵:”叔叔有什么困难可以和离经讲,都是自家人,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挺好,那小离经讲讲你能干点什么事。”净龙云潇在他耳边回话,好像真的是一对分享秘密的同谋者。

03

“诶,他俩不是挺好的,你瞎操心什么呢。”玉逍遥掰着君奉天的肩膀,把他从门缝扯走,让他坐下,给他解开裤腰带,修长的手指伸进棉质内裤里,直接越过他的阴茎去拨腿缝中间的两片肉,沾到一点滑腻的清液时,玉逍遥表现得比自己自慰还兴奋,捏住阴蒂就不放,”怎么样,现在停经了吗?”

“没有……但是排卵期还会出血。”

“哦,那是你工作压力太大,”玉逍遥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净龙云潇不会还拉着你做那档子事吧。”

君奉天想了想:”那没有。”

他不擅长说谎,有一就是一,但玉逍遥还是很惊讶:”真的?不会再给你戴项圈,还让你叫他爸爸了……?”她想起就不寒而栗,说到这里已经压着嗓子说话,手指也碾进君奉天的阴道口,在那一团粉色肉上按摩,温暖的穴道迅速捂热了她冰凉的手。

君奉天很认真地反驳:”那个叫……天迹、慢点……BDSM,有安全词的。”他抓着天迹的头发,不知道是推开还是拉近,但他的臀部已经有半个悬空,双腿因为撑不住开始发抖。

“是什么?”玉逍遥见他水流得沾湿大腿,帮他把裤子脱下来,从抽屉里取出按摩棒,塞进去再打开开关。

“嗯……是个洋文,我不清楚意思,他也不让我查。”君奉天喘着气高潮。

“是什么呀?你和我说一下呗。”玉逍遥百无聊赖地看着君奉天夹着按摩玩具还不断滴出水的阴道口,她已经快忘记年少时喜欢君奉天是什么心情,他来姨妈用棉条和卫生巾还是她教的,与其说是雏鸟情节,不如说是姐姐对弟弟的占有欲,尤其她发现弟弟竟然从小就被男人折腾过,对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好脸色。

何况他这么笨,嫁给君奉天还不如嫁给地冥。起码地冥是真的喜欢她。

“Merci,mon père。”(谢谢爸爸)

04

等玉离经简单讲完自己的简历,净龙云潇的耐心也到了头,他剪掉一根雪茄,点起来,放在桌子上,君奉天和玉逍遥那点事他都知道,离饭点还早,够他把玉离经拖下水了。

趁着他点烟,玉离经在心里默默评估自己的表现,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净龙云潇扶着他的肩膀,抬起一条胳膊,没有说话,也没有通知,他用一个亲吻堵住了所有的疑问。

当玉离经感觉到嘴唇的柔软时,发现姜还是老的辣,坏事了。一道烟花从他脑子里炸开,他心里那道理智的弦突然崩断,那条柔软的、带着雪茄味的舌头伸进嘴里,把他搅得无法呼吸。

净龙云潇压着他,脱他的裤子,玉离经用尽力气在他胸口踹上去,他确定自己用上了力气,甚至能听到一声闷响,但是没用,净龙云潇比他想的还要耐打,甚至更狠,往肚子上的拳头能让他把胃液都呕出来,玉离经被打得半天回过神来,就发现净龙云潇的脑袋埋在他的两腿间。

他竟然在给他口交。

这个概念落成现实时让玉离经鸡皮疙瘩从背后窜到后颈。

他口交技术偏偏很好,捏着他的睾丸,再吮吸龟头,以超出年轻人想象的方式想尽办法挑逗。

玉离经脑子嗡声一片,他也是有正常需求的人,但印象里的自慰更像是精神压力过大的一种代偿……最多就是睡前助眠用。

玉离经拽着他的头发,快要拽下几根白毛。他的大腿被净龙云潇分到最开,那只修长的手像鞭子一样抽打他的屁股,羞辱感让玉离经愤怒得难以忍受,他用力扯起净龙云潇的头发,然后又挨了一拳。

玉离经疼得呜咽起来,阴茎稀疏地滴出一点液体就软下去。

“你不是好奇我怎么帮你亚父工作吗?这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净龙云潇压着他,用纸巾帮他擦掉龟头的黏液,”我从他出生开始就是这样,做他的父亲,做他的情人,做他的二把手,做他的试衣官,甚至是代理皇帝。”

净龙云潇转而温柔地在玉离经后腰处抚摸,那双手看起来像是弹钢琴的,特别是他的表情依旧游刃有余,玉离经适才意识到原来亚父和龙护是这样的关系,玉离经的呻吟渺小得像一只初生的鸟,然后被净龙云潇掐住喉咙。

“所以我有权掌握他的一切——甚至是你,他的儿子。”

所以我警惕他不是没有道理——荒诞的是、在被净龙云潇进入时,浮上玉离经心头的是这种冷静的想法,他很愤怒,但并不是写在脸上的那种,这种怒火灼烧的是人灵魂深处向善的力量,使他成为自己最鄙夷的存在。

他在试图教育我,用那根生殖器,他以为任何人只要被他操过就会懂得屈服,就像我的亚父那样听从他的吩咐、盲目相信他的所作所为。玉离经想,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卸下了对君奉天的尊敬和信任……又或者一切只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我和你的亚父……几乎很长时间都保持这样的关系,他需要我,我也相信他信任我,和我一样没有父亲的你应该能理解,信任一个人的信任本身就需要极大的代价。”净龙云潇揉了两下玉离经的臀部,给他做好扩张,让下体进入。

“是吗?这也是你对我的信任?”玉离经的两条腿被净龙云潇抬起、架在肩膀上,男同性恋做爱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他的肠道被撞得很疼,即使净龙云潇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擅长调情的高手。

但玉离经也是个能够和所有老师同学相处良好的聪明学生,这意味着他深谙藏锋的道理……也很懂得如何迎合他人的精神需求。

所以他捂住下巴,侧过头,掩饰自己只有痛楚的恶心感和不适,他熟悉净龙云潇的表情,无论是老师还是教练,只要是教育者,就会自持知识,利用信息不对称获得知识上的自我满足,即使他们的所作所为只是把学生当作橡皮泥揉成各种自己想要的形状。

“你和你的亚父不同,你很聪明,懂得把有价值事物放在一个口袋,使它看起来更有价值的道理。”

男人的声音凌空响起,如同空袭警报,玉离经战栗地做好准备,到目前为止,净龙云潇的行为面前在他的意料之内……接下来只要搞清楚他这么做的理由,就可以反将一军、甚至是把亚父从那种情与欲的漩涡中拖出来,到时他将会代替净龙云潇,成为那个扶持君奉天的人,以另外的身份。

“也可能只是我们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玉离经表情空洞地抬起下巴,看着头顶彩色玻璃的吊灯,人造的光打在他的脸上,适应了这刺眼的光之后也就觉得还好。

即使在这场博弈中,君奉天更像一个战利品,但没有关系,如果他掌握了控制亚父的权力,他完全可以引导他脱离父母乃至亚父的掌控,甚至是、帮助他找到真正的自我。

即使没有自我也没关系,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他会真正为君奉天着想,而不是将他当作一个东西、一个容器。

净龙云潇却在此时抽出下体,玉离经的肠道口已经无法很好地收缩,只是成了一个洞口,他又把手指挤进去,开始挤压前列腺的软肉。

“但你毕竟是个孩子,还是无能且废物。”净龙云潇揉捏着他的内壁,他感觉到玉离经的身体夹紧,那副总是笑的喉咙终于泄出喘息。

净龙云潇抚摸着这具刚成年的、肌肉块都不分明的肉体。他真的很年轻,年轻到可以任意改变方向,甚至比他更幸运,他享受着子的福祉,却不需要承担血缘的束缚。

“玉离经,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我希望成为君奉天儿子的是我自己,而那个没用的家伙,我会教导他成为我的母亲、父亲,随便什么角色,我会把我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他,将他修饰成一株仙门最美的盆栽……由此,我可以实现我的理想和复仇,人的一生不应该由父辈主导,难道你不觉得吗。”净龙云潇冷冷一笑,将玉离经见了鬼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的一切都由我决定,所以他的养子也是我的财物。”

净龙云潇说完这句话后,低头吞下玉离经泄出的精液,他的衣服甚至还保持着应有的体面,他站起来,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吐出精液。

他在玉离经穿衣服的时候抚摸他的头发,像是在逗弄小狗,毫不顾忌君奉天就在隔壁房间,依旧吐字清晰:

“我不是皇帝陛下完美的丈夫,不是无知妓女白头发的情人,不是法儒无可挑剔的下属,更不是那个不存在的完美男人无知愚蠢的信徒……”

净龙云潇走到奉天逍遥所在的书房门口,对玉离经微微一笑。

每个人都应该坦诚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一如他接纳了自己肮脏的欲望,即使冒犯了道德底线,将孩子拖下水,但这能够使他获得真正的快乐……因为这就是净龙云潇,不是一条狗,也不是机器,而是一个对自己诚实的人。

他的声音穿过客厅、传达到了玉离经的耳朵:”我是君奉天的主人。”

他推开门。

“派对开始了,请外人离开!”

05

堕落总是比想象中要简单……

玉离经埋在君奉天两条腿之间,舔着他的阴蒂,手指在两片阴唇间上下慢慢移动。

“离经……云潇……不要这样。”君奉天无法动弹,他坐在净龙云潇怀里,两枚翘起的乳尖被他捏起又放下,阴蒂又分泌出清液,他难为情极了,又不止是难堪,今天是玉离经的成年礼,但他……但他应该送上礼物,和他吃一顿体面的饭,然后做些别的,一起看电视也可以……净龙云潇在他身体里慢慢动起来,他总是很理解他的想法,也会做好最完全的准备,但他今天晚上格外粗鲁,撞进来时,他的肠道因为过重的压力想要作呕。他不是知道自己很难用后面舒服吗?……净龙云潇是为数不多能够照顾到他的人……他是生气了吗?不,云潇从来不生气,他只会说废物、笨蛋,然后继续为他擦屁股。他……君奉天想不下去了,他被玉离经舔到了高潮。

他双手向后,抱住净龙云潇的脖颈,用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玉离经这时用阴茎进入了他,他不该这样。但离经是好孩子,他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恶魔的蛊惑。

“云潇……嗯、我很疼,你不该教坏离经。”

“奉天,你是个幸运儿,所以你才是白痴。”也许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没有疯狂的人。净龙云潇埋进那团白云似的发丝里,一边操他,一边用戒尺抽打他的臀部。

看看你所信任的好孩子,他不是正在享受被你用阴道服侍的过程吗?……你既然可以用阴道蛊惑万千人,将之作为养子的成年礼,又有什么不好?你真的以为整个仙门还有比你更高贵的妓女吗?

夏娃自身不会堕落,除非他受了蛇的蛊惑,真正用那一刻苹果擦亮了眼睛,这才能懂得什么是欲望、智慧、以及羞耻。

君奉天的喘息声渐渐规律起来,玉离经就往里顶了顶,他拨开净龙云潇的一只手,含住那枚乳尖,撕咬、吞咽,即使听到君奉天喊痛、揪着他的头发想要扯开也充耳不闻。

他想要照顾他,他的亚父,这并非亲情,并非孝道,也并非尊重,只是每个凭借自己的努力重新掌握命运的人,对于高高在上的随波逐流者都有据为己有的毁灭冲动。

“亚父,我无数次在想,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你。你有爱你的父亲,有爱你的兄弟姐妹,似乎我只能被你爱、接受你所给的一切。”

他的阴茎进入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似乎撞到了宫口,君奉天的阴道紧紧夹着他,时不时因为快感而抽搐。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亚父竟然是这个样子,他并没有幻想破灭的愤怒,反而有种应该如此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光明太强烈,影子就太弱……一个对于任何人都缄口不言的人,本身就有无法言说的秘密。

“疑惑终于解开了,亚父也是世俗中的平凡人。而我很高兴,终于知道了全部的你。”

玉离经笑的时候,未褪去的婴儿肥显得格外可爱。少年用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亲吻君奉天的,淡雅的香气沁入鼻腔和口腔,如同一滴涂在后颈的香水令人几不可闻,又令人迷醉。

面对那双和田玉般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眼睛,君奉天选择闭上眼睛。

“我将分担你的痛苦,代你受过原罪的啃食,和云潇一起照顾你、保护你。”

玉离经抽动着,向他誓约的同时内射了他,如同忠诚的儿子向伟大的父亲献上自己肉体的一部分、以供卵子的遴选。

这是他最惊喜的成年礼物,他拥抱了他比生身之父更加亲爱的亚父,成为了他的丈夫之一。

净龙云潇满意地笑了。

必须承认,在玉逍遥和玉离经之间,选择了玉离经是他的恶毒,但也是他的聪明过人。

“奉天,你应该接受他的求爱。”净龙云潇掐着他的手腕,像摆弄木偶一样,用君奉天的手掌贴在玉离经的脸颊。

玉离经默然偏头,贴上一点,他就隔着君奉天的手去抚摸他,起初只是他在控制,后来手腕的作用力与他背道而驰,君奉天开始用他自己的意志去摩挲。

君奉天睁开眼睛注视着玉离经。

多鲜嫩的脸,看着这张脸,好像可以消解一切原罪,让自己充满罪恶的生命重新开启新的篇章。

但既然这是离经的愿望……他也应该接受,做父亲的总是希望儿子快乐,不是吗?

君奉天推着净龙云潇直起身,在那张白玫瑰色的嘴唇印上一个吻。

“你与世人没有分别。”

……所以你也应该拥有消遣我、进入我的权力,即使这意味着我的堕落。

君奉天已经失去了力气,玉离经拦腰抱住他。

净龙云潇抽出下体,擦干净后穿戴整齐,显得很意气风发。

必须承认,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驯服自己意味着将自我的善与恶剥离,只保留那个温顺善良、迎合秩序的自我。但如果那名为自我的野兽本就是一头以征服、野心、虚伪为乐的恶徒呢?

净龙云潇走到两人之间,揽住他们的肩膀,在两张脸颊各贴了一下。

“欢迎来到新时代家庭,我选择的家人们。”

他的笑不冷不热,充满嘲讽,语气却带着难以自持的真诚喜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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