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剧情:不为什么,天越是要他做什么,他就越不。
大概是双向暗恋,我不懂雪碧
fork藏,cake千,现代pa
绝食的第一步是查资料,在fork生理研究案例中,有百分之50%的fork从未遇到过cake依旧安度晚年——这很好理解,味觉并不是人生中的必需品,更何况有很多真正有益于人体的食物实际上很难吃,而fork一视同仁的味觉则为健康饮食提供了绝好的基础。
以上都是废话。真实情况是当世界上所有的食物都是营养丰盛的鸡胸肉时,即使是发霉的面包都会唤起人本能的对食物本身特质的渴望和好奇,而最好的媒介就是那个几乎麻木的味蕾。
他吃过cake,一整只。
第一次产生进食的想法是路边遇到的一个乞丐,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又为什么沦落到这一步,也没人关心,但他端着碗来向罗碧讨要零钱时,罗碧心动了。他摸了摸口袋,十五岁的大脑出奇冷静,他有生以来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了饥饿,从前也不是没有吃过,但都是有限的、需要被管制的,需要留出时间让cake恢复才能便于可持续进食。
而这个乞丐无依无靠,甚至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对于一部分群体的吸引力。他饿了,想吃人。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天经地义的吗?
但他也知道杀人犯法,所以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隐蔽杀人,安静进食,最好能弄个冰箱,屯下来,像仓鼠屯粮,顺便毁尸灭迹。
他的养父家挺有钱,罗碧从小到大好赖也是个少爷,就是没学到文弱娇气的毛病,小学有个骨折的富二代挑衅他,他拿起石头卯着劲往石膏上砸,最后那个同学道歉,罗家赔了四十万,罗碧转学了事。
这次事情给罗碧的教训就是好孩子才有力气做坏事,为了合理地彰显力量,他好好学习,报了散打和跆拳道以及拳击,在比赛场上只要遵守一部分姿势和规范,你踢断对手的鼻梁骨都没关系。
后来他因为太能打,被学校的混混找上门来,罗碧又借此发展了一个零花钱来源,顺便为学校的治安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所以话题回来,他罗碧怎么着也算个社会栋梁,现在他饿了,有需求,对方又是个无人问津的陌生人,还有比这更合理的吗?
可他为什么一动不动?
罗碧直到目送着那个乞丐离开,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两只长在地里的脚这才拔出来,等回过神时满身的汗,回家脱掉鞋后脱了一层皮,脚跟还被磨出泡。
他那天昏昏沉沉地走了二十公里,一直到郊区的别墅,抬头就是孤鸣家。他按门铃,管家看到他就叫来千雪孤鸣,少爷蹦蹦哒哒地跑来时罗碧闻到了一股香气,心想,完犊子。
千雪看到是好朋友来了,一把搂过他的脖子,带他去自己卧室一起玩看刚买的高达。
千雪孤鸣在他的嗅觉里变成了一块烤熟的、一道有着五彩斑斓的味道的佳肴,视觉上仍然是红色的他,他在心里潦草地想什么时候分化的,两周不见,是什么让他的好兄弟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道菜。
千雪孤鸣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这个大宅子根本没有fork,全都是普通人,普通人,普通人,可恨、令人羡慕的普通人。
罗碧咽下口水。他在那天喝了很多水,一直没停。又在千雪孤鸣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开车送回家。
其实他一宿没睡,记忆仿佛变成了一个嗅觉的槽,盛满了他过去从未闻到的味道,他看到千雪孤鸣时,这个槽就会变得漫溢,撑裂他的理智、和剩余的情感空间,他会满脑子都是这个存在。
但他是千雪孤鸣,而不是食物。他绝对不会吃掉他。
罗碧和自己较了一晚上劲,并且打算继续较劲直到和千雪孤鸣的缘分到某一天为止。
这要取决于千雪。他瞪着床上的天花板,斑驳的花纹变成了一个欲望的坑。
绝食的第二步是遗忘,从那一天开始,罗碧戴上了口罩。内置的过滤器能帮他克制一部分欲望,主要还是取决于罗碧自己,他开始抽烟,从尼古丁的苦涩和令人口干舌燥的蒸馏中缓慢消解饥饿感。
他饭量比以前更大了,开始看美食节目,试图通过评论家的描述想象食物的样子,可闭上眼,又是千雪。他气得跑去看了野外求生纪录片,通过冒险家对虫子的描述想象秋葵的味道,效果斐然,起码千雪和毛毛虫之间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他盯着屏幕里的虫子,绿色的胆汁流下手指,不管是什么动物,被吃总会流血。血是食物,汗是食物,逃窜是甜品,食物链摆在他的眼前,罗碧浑身一抖。只要想到千雪和这个虫子有着相近的立场,他就产生了一种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千雪的保护欲。
他听说狗和狼和一种伯劳鸟都喜欢这么干,但那是出于食欲,他更宁愿相信自己这么干是因为友情。
千雪孤鸣经常和他去打球。他作为一个预备医学生严重排斥罗碧抽烟的行为,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罗碧又不说,千雪一边有点儿落寞,一边又觉得算了算了,爱说不说,为了罗碧的肺不至于过早衰竭,他们开始定期去球场,什么都玩。
之前还因为抢网球场和别人干了一场——以双打的形式,6-3结束后千雪猛得搂上来,罗碧不慎尝到了他汗水的味道——根本没法推开,他们都汗水涔涔,只不过是一滴沾到了嘴唇,就被本能地舔掉。
“罗仔!我们好强啊!”千雪拍他的肩。
罗碧心里像打鼓一样驰骋,他张了张嘴,口水和汗水一起流下,落在运动衫上不分彼此,他从来没有想过怎么面对这种情况,这是他的兄弟。他是个很说断就断的人,但这世界上总得有什么要去珍惜,他不能破坏。
罗碧,你是个坚强的人,你很行,你一定可以,这是多大点事,你考虑一下这一口咬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你承受不起……也不是承受不起,就是现在更好,对吧?
自我催眠完毕的罗碧拎着球拍,另一只手把千雪推开,镇定地说:“一群废物。”
绝食的第三步……这不是第三步,是他自己要去找心理辅导的。不过不是conselor,是同校的心理系同学,他们每个这学期的一门课要求至少和一位被访问者沟通十次,共计十个小时,考虑到心理咨询的保密原则,加上学生作业,随便做做,老师随便打打分,就永久尘封在了档案里,不会被第四个人知道,罗碧欣然报名,过了几天,一位来访者找到了他。
他们约在学校的咖啡厅见了第一面。微信上看不出性别,这时罗碧才发现这是个女生,一副黑框眼镜,头发烫成棕色的大波浪,打扮入时,是典型的有很多朋友的受欢迎女生。
他观察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他,她给罗碧叫了一杯咖啡,谢天谢地她没有选无糖冰美式,倒不是嫌难喝,就是每次喝完那东西他都会拉肚子。罗碧呷一口,听她介绍完这个项目,开始说自己的问题。
“我是fork,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体质有些特殊,但我到现在已经绝食五年了,不是彻底绝食,只是很久没有吃过人肉,不要害怕,我自制力很强,况且你是普通人,这是很好的事。”他说完试图缓和表情,但他出了名的凶神恶煞,很难完全展示自己的善意。
helper会意地点头,表示她明白这个概念。
“我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我有个朋友,他是cake,十五岁那年,我亲眼见识到了他的分化……天啊,真恐怖,我觉得自己很恐怖,有那么一瞬间,我居然会想‘他闻起来很好吃’,而且我流口水了。”
helper点头,手上时不时做一些记录,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她20岁,却已经表现出了作为一个倾听者必备的素养,罗碧没有感觉到被冒犯,就在沉默的尊重里进一步打开自己。
“是的,我们现在也是很好的朋友,我已经和家里人断绝关系了——本来就是领养,没关系,生父找到了我,但是我不回去,没必要。
“我说这些不是因为怎么样,是真的觉得没必要,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各过各的,没必要硬凑在一起。至于我的这个朋友,我和家里断绝关系时闹得不太愉快,只有他来找我喝酒,我们一直喝,他期间没劝过我,就问我后悔吗。
“我说我不后悔,他说那就好,然后我们继续喝,喝到天亮,这事儿就这么着了,我送他回家。其实他家情况也不太和睦,很有钱,经常勾心斗角,但他……”
罗碧说着说着就笑了,他想起来小时候被带去孤鸣家过中秋,和千雪一起把月饼渣倒在竞日孤鸣的摩托车上,害他回去洗裤子。
——“他心态好,不像我,宁为玉碎。”
罗碧除了在谈到fork&cake的问题上表现得有点儿义愤填膺外,都表现不错,一个小时结束后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连对自己偶尔对千雪有的饥饿感都不是那么厌恶了——当然,还是不能接受。
他没谈到的问题很多,比如为什么绝食,为什么离开家,为什么不认亲,为什么讨厌儿子喜欢女儿,太多为什么,如同一团乱麻,缠绕在一起,当他想要思考清楚其中一条,却发现这条线被其他绳的死结紧紧包裹,当他用剪刀一刀切,这团乱麻又变成了钢丝,坚硬无比,只有轻柔地捋顺时才会显露出应有的柔软。
罗碧和她约了下周同一时间见面,看了眼手机,该上课了。他心里轻松了一点,这世界上有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他接受得比谁都熟练,却是第一次感觉到陌生人关系有它的好处。
真正的第三次绝食在酒后,罗碧去千雪的单身公寓喝酒,四十度的伏特加,兑了可乐还是辣得要命,千雪不停地咂舌,直呼他喝过更难喝的酒,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酒味,最后还剩半瓶,一人一口地直接轮流对瓶吹了。
千雪孤鸣捂着脸,小声说他去厕所。罗碧本来没放在心上,就让他去,直到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他回来,这才发微信问他去哪了。
千雪:我回家啊
千雪:不然我他妈睡哪
罗碧顿时酒醒,问他在哪,得到定位后打车赶过去,千雪抱着路灯死气白咧地说我到家了我不喝了你别想让我喝,他搂着他的背想把这傻子搬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一起摔进灌木丛,摔倒时罗碧还护了一下千雪孤鸣的头,不想被千雪抢先一步抱着头滚在地上,他真的喝多了,衣服上都是酒味,隔着十米都能看出喝醉了,但罗碧就是鬼使神差地、透过酒味,闻到了让他垂涎不已的味道。千雪摔倒后就仰躺下看月亮,司机在旁边跟着劝,罗碧恨不得把他打晕,愁着怎么把人搬回去,却听见千雪孤鸣小声地说唉这月亮怎么不圆啊。
一轮弦月挂在天空,被路灯抢走了原本的作用,如今摆在那里,倒像一件聊胜于无的摆件。
罗碧哄他说不圆也没事,我们去把竞日孤鸣那个老兔崽子的摩托车撒上月饼,让他回去洗裤子。
千雪眼睛顿时亮了,又像小时候那样竖起大拇指:“还是你馊主意多!”
他笑嘻嘻地爬起来,连带着拉起罗碧,精神得不像是喝醉了;但他一上车就枕着罗碧的脖子大睡特睡,完全卸下防备的样子又确实是喝醉了。罗碧收敛起了垂涎的冲动,看着他脸,“闻”着他的呼吸,看他和自己打球磨出的茧,他身上的衣服还是以前逛淘宝和自己拼的单,而他们刚刚在千雪的家喝过酒,现在又要回罗碧的家。
罗碧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他对千雪孤鸣的冲动,似乎并不仅仅是食欲。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的路灯,灯光一个接一个地闪过,又把影子远远地甩在身后,等甩完最后一个影子,就会回家,那扇门是胶质的边框,隔音效果很好,房间里也有灯,床是刚买的天鹅绒被子,完全挤得下两个人。罗碧脑子里闪过一个很矫情但他又觉得很应景的念头: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安宁的时候了。
第四次绝食——根本没有第四次绝食,千雪孤鸣发现了自己的体质。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罗碧,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罗碧承认。
千雪问那你为什么不咬我?
罗碧说我不想。
千雪大怒,质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的美味程度。
罗碧沉默了五分钟。随后他慢慢地说:“十五岁的时候,我不想咬你是因为不想让我的好兄弟变成食物一样的存在,我看过动物世界,太残酷了,你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二十岁了,我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把你当作好兄弟,就更不想咬你了。”
千雪孤鸣也沉默,罗碧五分钟后从电话那头得到更愤怒的发问:“什么藏仔,你他妈要跟我绝交?!”
“……”
这次轮到千雪孤鸣失眠了。
因为他从罗碧那里得到的答复是:“对,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了,我想跟你谈恋爱。”
“什么?”
“我想跟你谈恋爱。”
“……啥?”
“我喜欢你。”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跟我谈恋爱,我做梦都是你,我还想跟你结婚,中国不行就去美国。”
千雪孤鸣落荒而逃。
他先是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期间用知乎搜索“我最好的兄弟和我表白”,发现全是异性恋,就作罢,微博上的同性恋bot作秀浓度太高,而且也不符合他们的情况,老天爷,他和罗碧认识十年了没吵过架。但他心里又有种隐隐约约的模糊预感:他们的友情可能就要到这儿了,至于是好是坏,全看千雪孤鸣自己怎么想。
罗碧很多年前的想法应验了。他和自己较劲较了五年,其实还是把选择权安放在了千雪手里。
睡不着的千雪孤鸣决定让其他人跟自己一起睡不着。
他拍一拍神蛊温皇的微信头像,被飞出的蝴蝶咬了一口。
神蛊温皇:?
千雪: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神蛊温皇:你和罗碧成了?
这个人精!千雪一个头两个大,浑身冷汗,抱着手机来回打滚。
千雪:别扯,你就说说什么是喜欢。
神蛊温皇:会让人变瞎的东西,没事不要碰。
神蛊温皇,pass。
他戳了戳苍越孤鸣的微信头像,得到了一坛风月无边。
大侄子:怎么了叔叔?
千雪: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大侄子:……呃,嗯。
他猛然想起来苍越孤鸣今年才初三,意识到这个问题问的不对:哦哦,没事没事,好好学习啊。
大侄子:没事……她和他感情很好,我觉得这就够了。
……
千雪孤鸣怀着愧疚又不安的心情pass掉了苍越孤鸣。
他几乎把自己的人际关系转了一圈,他叔叔给了辛辣的笑声;哥哥大惊失色让他好好学习;凤蝶的回答是让人难舍难分的事情,与神蛊温皇的那句话遥相呼应。有的回答工作重要,有的回答没酒好喝,有的回答那是啥。
总之,没一个正常人。千雪孤鸣又灰溜溜地去找罗碧。
他面色踌躇,有些愧疚,反观罗碧,逐渐放下了心结,心情不错的样子。
“我问了一圈人,没一个靠谱的。”千雪孤鸣低头看蚂蚁,又抬头看蓝天,“是这样的,藏仔,你知道啥是恋爱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没有比你关系更好的人了。”
“嗯,我也是,但就还是不太一样,感觉谈恋爱比铁哥们还是……”千雪孤鸣猛得拍桌子,响彻咖啡厅,“我知道了!”
他在服务员的瞪视下凑到罗碧耳边说两个字:做爱。
罗碧恍然大悟。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能我对你的喜欢只是食欲,但如果我比起食欲更喜欢和你……就是说明我是真的喜欢你?”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就是我想了一下跟你结婚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但就是觉得怪怪……然后我开始回忆我们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发现比起现实的情侣,就剩下这个了。但是谈恋爱迟早得……吧?”千雪孤鸣眨眼睛。
“有道理,你想试试?”
“哇靠不是你先说喜欢的吗,你怎么想?”
罗碧转身出门,再回来时带了三盒避孕套和一盒润滑剂。用时十分钟。
千雪孤鸣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从常识来讲,情侣会亲嘴吧?但是罗碧是fork,他是cake,他们接吻到底是进食前的准备还是别的什么,如果罗碧真的饿了,那他被咬也没什么,说到底他那天生气本来就是因为罗碧有事居然瞒着他。哪怕他饿狠了,他也会笑着递上胳膊,这是他一辈子的关系,两肋插刀是天经地义,和爱不爱的有必然关系吗?
这个疑问在亲上的时候就消失殆尽。很粘稠的感觉,连空气都灼热起来,过去无数次地一起洗澡游泳都没这么强烈的冲动——害羞之余有点尴尬——他们替对方脱衣服,伸手摸对方的下体,对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要害上时引起的颤栗很奇妙,罗碧还没怎么样,千雪自己呼吸就加快……接着,他有反应了。
“藏仔,一般好朋友都会像我们这样吗……”
罗碧不说话,看了他一眼,把润滑油塞到他手里。他舔湿自己的手,指了指后面,指挥道:“把东西涂到这里,然后就可以进来了。”
“这,会不会太快了?还是我在下面吧,我怕把你弄疼……”
罗碧闭了一下眼睛,牙齿咬得有点响声,但总体表情稳定:“……不了,我怕第一次把持不住咬你。”
千雪孤鸣真诚地把小臂放在他的嘴边:“其实你真的可以咬。”
罗碧急得红了眼眶,推着千雪孤鸣的肩膀按到床上,润滑挤在自己后面和他的部位,径直坐下去。
一开始两个人都疼得受不了,罗碧的长发垂下来,发梢被千雪孤鸣咬住,他埋在罗碧的颈窝啃来啃去,心想闻不到味道多可惜啊,藏仔身上有种令人很安心的味道,怎么黏都黏不够。
他抬头又去亲罗碧的嘴,突然明白了一点谈恋爱和做朋友的关系。于是他更大胆地撒娇,按着他的腰做一些小动作,罗碧给他的感觉完全是与众不同的一种,而且他确定不会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有魅力,哪怕他只是抬了抬下巴,千雪孤鸣都心花怒放。两个人都结束一轮后相互依偎着,罗碧将牙齿搭在千雪孤鸣的锁骨上,舔了舔,转而去亲吻他,舌头伸出来,缠在一起。
朋友可以成为恋人,恋人也可以回到朋友。但罗碧这个人就是不一样,他可以和自己是任何一种关系,他也同样会为了自己忍耐下去,这是世界上很难得的关系,明明是萍水相逢,却又有能够跨越千难万阻的默契。
千雪孤鸣要开心死了,他怀抱着这个新发现和晋升为男朋友的罗碧亲了又亲,最后两个人都满头大汗。
罗碧还是不肯吃他,千雪孤鸣已经不钻牛角尖了:“好吧,那你以后别忍着。”
回应他的是点头。
他又问一句:“是不是我不好吃?”
罗碧摇头:“你是我闻到过味道最好的。”他亲了亲千雪孤鸣的手背,咬了一口,不留痕迹,比起进食,更像是一个表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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