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雀】绯久必分

娱乐圈AU,极其缺德。还包括cp:绮暴、雀霏、雀风。

“弁袭君,我觉得你差不多可以安定下来了。”杜舞雩不止一次对我说,现在又要再说一遍。
我们正在喝酒,他举着啤酒,我喝伏特加。从来都是这样,我们连喝酒的口味都对不到一起,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保持着一起喝酒的习惯。组合解散后,祸风行摘下了艺名,做回杜舞雩,现在又是我的经纪人,留下一个人在一线。我比以前更加生活习惯不良,奇特的是,过去我只是使人满意、上得台面的好看,现在无时不刻都令人惊艳,好像我越是熬夜吸毒酗酒,青春岁月就越是回到了这具年过四十的容器里,欲望和我一同沉沦出一个勾人心魄的坑。自古以来的娱乐圈,磕药酗酒乱交,什么脏事都有,但本着被揭穿就一网打尽的原则,娱乐圈源源不断地给大人物输送高级的漂亮玩偶,以此换得被人顶礼膜拜的资格。于是我经久不衰的美貌也成了一个神话,一时间找我代言的美妆护肤多得不计其数,我全都丢给杜舞雩去选,毋庸置疑,这是我存心刁难杜舞雩,明知他是市面上非常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直男,从艺十年,连化妆水的成分都搞不清。
“如今弁袭君着杜舞雩挑的玫红色彩妆盘,接种过的睫毛修长卷翘,无法看清他双眼的本来神情,好像什么都成了妩媚的、煽动的,被他红色的那只眼睛看一眼,就会挑起永不熄灭的劫火”——这只是三流娱乐报刊写的四流评论,杜舞雩自然不会吃这一套,实际上,他认真严肃的同时还带有犹豫,说出真实情况:”我建议你结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到了年纪却不结婚会很奇怪,有人会传你是同性恋,影响你的事业。”
我似笑非笑:”我不是吗?”我伸着雀指,点一下杜舞雩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他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这是两回事,而且……”看得出来,杜舞雩的腹稿占了满肚子。他早就知道我要这么说,同时我也知道他要怎么说,他要详细阐述结婚的好处和不结婚的坏处,以及如果想离婚还是可以离,只要和平分手,对于我这样的明星又是一份资产。但话未出口,却被打断。
“我同意结婚。”我说。
“什么?”杜舞雩没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应该找个录音笔把这段对话记录下来,免得明天找我谈的时候又被出尔反尔?
“我说,我同意结婚,甚至是爱上别人。但是那个人要由我来选。”我摇着金色酒液,一饮而尽,表情一如既往的高贵,反而是我的经纪人有了错愕。
“好的……那你看上了谁。”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来,喝酒,这次你必须和我喝同样的,好庆祝我终于决定结婚了,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我又叫了一提洋酒,得偿所愿地看到杜舞雩痛苦皱起的表情,以及怀着壮士出征的悲凉表情,他缓缓点头。

我说,好友,碰杯。与他一杯又一杯地对饮,杜舞雩的脸明显红了,他一直都有喝酒上脸的习惯,据说喝酒上脸的都是老实人,因为脸皮薄,什么都写在脸上,我却觉得他是天下第一狡诈的大恶棍,同时被我和画眉这样两个绝世美人倾慕,他竟然仍然执着于专偶和性取向的束缚,残忍地将我放在一旁,更过分的是,他频频劝我结婚,不断用食指触碰着他的婚戒,像是找到了什么灵魂的盾牌,好抵抗我的催眠。我依旧劝杜舞雩喝酒,第一瓶伏特加,第二瓶威士忌,第三瓶金酒,我明知酒不能混着喝,但他双眼迷蒙,像个木头一样说一口动一口的样子又实在可爱,我捧着他的脸,如愿以偿地亲吻他。他挣开我,说我是混蛋、坏人,我说怎么算得上是混蛋呢,我分明是罪无可赦,犯了神最忌讳的通奸罪诱奸罪同性恋罪,我死后是一定要下地狱的,可那样就见不到你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灌上半瓶酒,告诉我,他喝醉了,在做梦。
是梦吗?不清楚。我把杜舞雩带到珠链后有沙发的包间,前桌的客人刚走,上面沙发罩还没来得及换,桌子上的润滑液也没有收干净,方便我二次利用,一片又一片晕开的污渍散在座位上,我骗他这是梦,叫他亲爱的,我知道画眉总会这么叫他,但接下来没办法假装,我开始干他,如同对待市场上最廉价的鸡,合该如此,我是他的老板,就算传出去也不算什么,基佬明星看上自己的经纪人,职场性骚扰本就常见,就连我也给不少老板口交过。他们都说喜欢看我这张不落凡尘的脸涂满精液、显得肮脏又污秽的样子,但紧接着他们想被我干,我又成了形貌精致的按摩棒,他们在我身下喘气、呻吟,叫我爸爸哥哥什么的都有,我学会了把这一张张平庸的脸分别拨开、重组,大众脸总是比你想象的更容易混淆视听,最后我如愿以偿地在梦里见到了祸风行——那是一张因为愧疚而痛苦的脸,却都是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分不清到底是排斥还是讨厌,悲伤还是憎恨。我觉得无所谓,若他醒来恨我,那也是好的,即使辞职再也不见我,也是好事一桩,证明我真正刻在了他心上。这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悲剧,观众喜欢这个,我也喜欢,所以我内射了他,帮他穿好内裤、裤子、袜子、衬衫、外套,让他做回那个干练的经纪人,我抱着他送他回家,但我唯独没有清理精液,我期待他醒来的样子,期待他把拳头打在我的脸上。
因为我爱他,我愿意这个男子成为我一生的束缚和拖累,与他缔结至死方休的联系。无论他恨我还是想救我,或者任何其他理由,我都爱他,敬仰他,爱戴他,胁迫他,永远对他死缠烂打直至生命尽头。
我怀抱着比对神更高贵的爱意,亲吻他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愿主保佑这个被性取向和专偶束缚的可怜人。
传闻圣女贞德在死前也听到了上帝的福音,并且传达了给千万人,她的遗言是:法兰西注定走向自由。
我将杜舞雩送回给画眉,和她聊了聊近况,什么时候买房,生孩子,把她哄开心,又做贼心虚地在杜舞雩醒来前离开。我独自一人在灯火通明的高速公路上开车,看着眼前一片坦途的水泥路,自从我的妹妹和我喜欢的男人结婚后——很久——直到此时此刻,上帝的声音终于卷土重来,而我也知道「祂」从未远去:
他掘了坑,又挖深了,
竟掉在自己所挖的阱里。
他的毒害必临到他自己的头上;
他的强暴必落到他自己的脑袋上。

绮罗生问我为什么和他结婚,我反过来给他列举了十个和我结婚的好处:第一,我绝对不会爱上他,第二,我充分支持他出去和别人乱搞的自由,第三,我欣赏他作为按摩棒的优秀素质,第四,我有房,第五……说到这里,绮罗生打断我,并且说好。他又补上一句:不需要彩礼吧?
我说不需要,于是我又反过来问他,为什么答应我的求婚。绮罗生毫不犹豫地回答:和你一样。
我们去领了证,因为我们谁也不打算和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财产没有合并,共同财产也一起做了公证,方便日后离婚时均分,律师为我们处理文件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显然,他不认识我们,但仍然觉得奇怪。

那天过后,杜舞雩既没有辞职,也没有揍我,而是一如既往地来为我工作,我用脚尖勾他的小腿,他很快避开,端正严肃地说,请准新郎与我保持距离。
我故作怨怼,问他:那我们那天在酒吧发生的算什么?
他的表情平静如常:那天我喝醉了,什么也不记得。
这件事就此作罢,但我告诉他,我要和绮罗生结婚了,他为了这件事大骂了我一顿,问我为什么总是要这么折腾他的心脏。
我正在试戴绮罗生送来的婚戒,卡地亚,还算有品,没有买男士凭借身份证可以领取的一生一次的DR,不过按照绮罗生的抠门德性,可能他早就送给别人了。
我慢悠悠地握着杜舞雩的手,告诉他,你怕什么,反正我也绝对不会只和他一个人上床。
杜舞雩往我脑袋上用力一拍,接过我手上的婚礼策划案,和媒体取得联系,并且给绮罗生的经纪人打了电话。

我知道绮罗生花心,但我没想到他这么渣,更没想到我的年轻朋友暴雨心奴疯狂明恋的九千胜就是他。杜舞雩为我带来了绮罗生的所有背调,明星的二三事,永远都是绯闻最多,但大部分都雷声大雨点小,只有绮罗生样样是真的,他艺名还是九千胜的时候,就骗了一个明星家十六岁小儿子的炮,让他爱得要死不活,大学还没毕业就追着来演艺圈,结果九千胜反手装不认识。我问为什么,绮罗生笑而不答,不得不说,他的脸长得还挺帅,也可能是我看多了奶油粉面小生,审美疲劳,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我说你迟早下地狱,然后靠长得帅骗了所有人,从此万劫不复。
绮罗生说你也一样,但你是美丽。
办理结婚证、媒体公证、同居、交换结婚戒指,我们的婚礼就算是办完了,谁都没兴趣为这种塑料婚姻花费大量的时间,结婚誓词更是让人看了就想吐,我举办了一场告别单身的庆祝会,邀请了所有熟人,包括暴雨心奴。自从我们在婚姻所扯证的身影被报纸拍到,我就收到了暴雨心奴堪称网络暴力的的短信,但手段拙劣,甚至可以称得上单纯得可爱,心里有点索然无味,又有点同病相怜,一边对他的歇斯底里不屑一顾,一边又忍不住喜爱我的这个失恋阵营小姐妹,所以我决定好好招待他。
在酒吧操过杜舞雩之后,我定做了一根和他尺寸相同的阴茎,又做了一个和他肠壁相同尺寸的飞机杯,除此之外,我还有杜舞雩的头,杜舞雩的手,我从来不用,买这些东西更像是消费主义作祟,我试图用钱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杜舞雩,但显然不可能,如果杜舞雩用钱就能搞定,我也不会单恋这么多年,直到最后连单恋都算不上,我怀抱着期待他去死的心情看着他健康快乐地生活,我用他尺寸的假阴茎操我自己,叫:祸风行。
我始终忘不了祸风行,祸风行是个名字,而不是一个人。他带我入圈,也是他成为了我的精神支柱,我知道这样的感情不健康,将对最美好的憧憬寄托在一个在生活面前灰头土脸的普通男人身上是这样的愚蠢可怜,但我乐意。哪怕现在杜舞雩徒留祸风行的皮囊,他再也不自称祸风行,甚至多次强调我不要这么叫他,我不在乎,正如他也不在乎我怎么想。
我心中的祸风行无人能及,他死了,死得很彻底,还不如让我在现有枯干的坟茔上考古,即使是通过杜舞雩的皮囊挖掘出属于祸风行的骨骼碎片,也令我感到欢快安慰。

暴雨心奴提着刀来找我,被我的保镖拦下来,我让他们卸下他所有的武装带到我房间,最后暴雨心奴被架过来,嘴角有淤青,但我的保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手背还在流血,暴雨心奴充满怨恨地瞪我,不说话,就只是瞪,他这样做的时候反而更好看,削尖的下巴显得那么楚楚动人,我开始羡慕绮罗生身边围满了这样的好女人,但光是想想都要吐,总的来说,围绕着一根按摩棒而进行的竞争行为既不卫生、也不健康。把我当作按摩棒更是对我的侮辱。
我让保镖把烈霏按到床上,扣好手铐。他的手脚瘫在床上,像个写错的“X”,多出来的那个点是上帝写字时的手误。我触碰暴雨心奴的身体,得到婊子、贱货的辱骂。
“再多说点,亲爱的。毕竟你应该知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说……这个世界除了你还有谁是纯洁的呢?”我伸手扒下他的裤子,忽略暴雨心奴的脏话,从给他灌肠开始,这个过程很烦人,因为他反抗得很激烈,灌肠液溅了一床,浇在我的腿他的腰上,但总的来说还是成功进去了七成,这就足够了。很多时候,强奸是一种不分对象的恶习,当你习惯于掌握力量,就不会在乎将这种暴力施加给任何一个人。
“你这个……他妈的,该死的!你甚至不剪指甲!”暴雨心奴用膝盖蹬我。他很无力,我很开心。
“别担心,我也有洁癖,但我有别的好玩的。”我从床头柜子拿出按摩棒。我曾经想象这是从祸风行身上拿下来的一部分,但他不属于任何人,想象也只是幻觉。
暴雨心奴被捅入的时候有种使人怜惜的脆弱感,我听说他是个大少爷,想来疯疯癫癫大半生,内心还是个孩子,才能毫无顾忌地爱得这么放肆,对谁都说自己心里那点爱意,也不在乎当事人接不接受。
“小暴雨,你是个可爱的孩子。”我掐住他的脖子,顺便打开按摩棒的加热功能,调整角度地操进去,好尽可能让他舒服,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我也没有感觉。
“你是个混蛋。”他在我脸上吐口水,即使阴茎已经立起来,后面也诚实地蠕动。
“孔雀不能飞翔,如果追逐风,就只能从悬崖跳下去,但我不会那么做,黑孔雀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财富,不可能有人像我一样,但任何人都会想成为我。”我怜惜地掐紧他,按着前列腺怼,“好孩子,好损友,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倒霉的是遇到得太早,更倒霉的是那个人身边永远有比你更亲密的人。”
暴雨心奴高潮后,让我替他松开束缚,接着他开始打我,床很柔软,可以让我们为所欲为做出任何动作。
“你不行,但我行,因为我是暴雨,即使是那种冥顽不灵的风,也必须跟随我的脚步。”暴雨心奴在我脖子上挠出一道血痕,撂下狠话。
我没有理会,骑在暴雨心奴的腿上,问他是不是换了身体乳,闻起来的香和以前不一样,暴雨心奴没有答话,让我猜。他叫我好姐姐,我叫他好妹妹。接着我们又滚在一起,和烈霏扯上关系永远摆脱不了混乱,你必须适应混乱,然后接受他会把原本有条不紊的一切彻底打碎,才能获得摆脱既定轨道的快乐。
“你可以,因为你是暴雨。”烈霏长得很可爱,严格意义上他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想起来祸风行让我在陆地上好好呆着,孔雀有他应该待的位置,当时我没有说话,现在也不想给出回答,爱一个人是苦乐参半,尤其爱上一个在生活面前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既体会他的痛苦,又独自消化不会被他理解的痛苦,每当这种痛苦占据上风,接着就有爱意试图反抗,好像永远不会止息。
烈霏表示他困了,掐住我的手腕,骂我:“你懂什么,我就喜欢不喜欢我的,男人的头都一样贱,唯有不会对我折腰的才有把玩的价值。”
或许吧,可你也没少为他死去活来。我把这句话藏在肚子里,告诉烈霏:“也许你是对的。”

和绮罗生上床是个人为的意外。我们都喝醉了,在酒吧的包间聊天,他问我现在有心情吗,我说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所以我们接吻,两个人的手上都戴着戒指。绮罗生最近在转型期,需要我配合着操人设。
我这一生做过无数人的信仰,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我的美貌、我的气质、我充满宗教色彩的作品,我告诉他们什么是爱,指导我的词作结合现在的世事写出最恶毒刻薄的歌词,但我知道观众不在乎这个,只要有我在,再深切的诅咒都会变成命运的垂怜。
这一次也不例外,我开始正大光明地和男艺人暧昧,杜舞雩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也被我拐上床,很多次。他始终不肯让我亲吻嘴唇,也再也没有在我面前喝醉。我爱这个失魂落魄的中年男人,却成为让他失魂落魄的生活种的一部分。
有时候你会发现爱必须如此,你需要侵犯,需要进攻,需要以痛苦为乐,需要阴险狡诈,需要伺机而动,然后你才会从对方嘴里撬开一点情绪,直到被对方的愤怒反噬。
绮罗生技术很烂,还偏偏要摆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角度,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不用问了,你光是这张脸就能骗死很多人。
他骂我贱人,真会说话,然后低头咬我的脖子,他知道我喜欢这个,因为我每次被咬都会情不自禁地夹紧他,这让他愉快,我也愉快,我们做爱就像廉价而毫无负担的理想炮友关系,因为假所以安定,因为随时都会抽身离开所以格外轻松。
最后他拔出来,和我的阴茎贴在一起,先后射出来,精液溅在我们身上,脸上,沙发上,他想让我给他舔,我一脚把他踹下去。

绮罗生一如既往地没有回来,我请杜舞雩留宿,实际上这两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我完全相信绮罗生会愉快地问杜舞雩要不要一起加入,也不一定,绮罗生像个经营多年的花店店长,他不一定看得上杜舞雩这种草。
他问我需要吗,无非例行公事。我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对杜舞雩总是这样,我想尽办法用语言哄骗他,控制他,把他罩在我营造的氛围里,看着他像被囚禁在煤气灯里的蛾子一样拼命扇动翅膀这件事本身就能带来快乐。
我的失眠越发严重,频繁地邀请他在床上陪我,至少看着我睡过去再走,可醒来后总会看到杜舞雩,我囚禁住他了吗,不一定,也许他只是又出于莫名其妙的同理心和丰富的想象力在自己的脑袋里搭建出精彩的剧本。
“你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我告诉他。
“我不想让关系失控,而且你可以选择放下。”杜舞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可能会离婚。”我亲吻杜舞雩的脸。
接着我听到他痛苦地低嚎一声,很快冷静下来,他不看我的脸,却抱紧我,看起来是安慰,其实是逃避,好像只要一切都变成我的逼迫,他就可以逃过自身道德的谴责,继续在混乱的风暴里安心生活。
他总会在生活面前低头,但又稳定下来,让自己在泥沼里越陷越深。
我的了解很快应验,他亲吻我,依旧避开嘴唇,告诉我:“睡吧,弁袭君。”然后不经过我的同意,进入黑甜的梦里。

END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