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藐和】春心

summary:睡你就睡你,还要看日子吗?
Attention:both women

今天是圣诞节,而今晚是她代表公司参加的圆桌会,严格意义上不算放假,还算加班。

藐烽云今天宴会上喝多了酒——必须承认,这个该死的红酒还是后劲太大了,她一杯下去没事,两杯下去没事,一瓶下去也没事,而且还越来越谈笑风生,一个小时后,她的步伐开始紊乱,逐渐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可能是高强度的谈判让她的醉态越发明显,无论如何,她现在都应该去休息,这是停留在藐烽云脑袋里仅存的理——智。

她很想说,去他妈的理智,心心念念的假期被挹天愈一通电话毁灭了第一天,她不得不取消温泉酒店的预定,临时买了商务舱的机票,要不是公司报销,她真的能立刻把通知的人掐死。

和凤翥看起来状态要好很多,也许是因为娃娃脸和圆框眼镜让她看起来像个职场新人,所以更多的人都在找藐烽云聊天,而她只负责递酒。不论如何,在平安夜的最后一秒通知藐烽云参加会议的就是她,而藐烽云不会相信这是她的失误。

她拇指与食指并拢,捏着红酒杯细长的杆径,以此展示的修长指甲赢得了不少人的赞美,无论其中多少是客套还是真心,藐烽云都一并笑纳,她黑色的指甲盖上装点着石膏染就小山峰,这花了不少时间,尤其她还特地用露指的蕾丝手套作为对指尖的应和。

和凤翥在旁边玩自己的手,藐烽云用最后的定力和别人道谢后,搭着和凤翥的肩膀,让穿着白蕾丝纱裙的娃娃脸女人带自己去客房。她低下头,被桑葚色口红染透的嘴唇咬着和者的耳朵:“等回去我他妈再跟你算账。”

“哎呀,治者,你怎么说脏话呢?”和凤翥笑意盈盈,像极了该死的无辜受害者,可是她和无辜八竿子打不着边,藐烽云几乎是掐着她的腰才维持身体平衡,而巧笑倩兮的和者一边扶着她,一边看笑话,不时加些“治者你不是很能喝吗?”“喝酒就算了你还伏特加和白葡萄混着喝,真不懂事”的自爆底细,进一步挑动藐烽云的神经。

她的指甲几乎嵌进和凤翥的腰里,高耸的胸围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藐烽云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付费视频——实际上她只看过那一次。

如同所有的做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面容早已远去,而她唯一记住的是女人的身体。和凤翥是女人,是很女人的女人,她身材娇小,脸颊稚嫩,却又与之不配的傲人身材,藐烽云的算盘随着门房被打开再一次调了个个——她将和凤翥按在门上,和她接吻。同时在心里默念:女人。

嘴唇柔软的是女人,她伸出舌头进攻时、会发出鸟鸣般清脆声音的是女人,身体与嘴唇同样柔软的是女人,她的指甲再一次刮着和凤翥的肩膀,隐约可以从那些白色蕾丝之间见到她留下的痕迹,藐烽云用嘴唇撕咬开和凤翥的上着,接着咬掉乳贴,她做这些动作时和凤翥配合地喘息,她不喜欢她这样叫,正如和凤翥总是给她添麻烦,她要报复回去。延长甲在和凤翥的背上挠着,划痕数量多得像是血管分布,又像是蜘蛛染血的巢。和凤翥配合地接吻,她的吻技很好,伸出舌尖,一圈圈地描摹着藐烽云的唇形,然后含住下唇,用牙齿轻轻研磨,再“啵”得一声分离,但这不算是她最擅长的,藐烽云的舌头进入时才是重头戏,她装作顺从的样子缠住藐烽云的舌叶,和她有一下没一下地黏着,齿关翕动着磨蹭对方,和凤翥搂着藐烽云的腰,几乎是她的支撑,她从中尝到了将藐烽云灌醉的酒气,从而更加放纵自己。她难耐地加紧双腿,内裤湿了,从被藐烽云掐腰的一瞬间,她恋痛,但仍然要装作很痛,这是快感的秘诀,她一向擅长这个。

不出所料,在她求饶的鼓励下,藐烽云更进一步,她托起和凤翥的胸部,无师自通地将它们挤在一起,同时咬着两枚乳尖,她的呼吸从乳房蔓延到了和凤翥的脸颊,后者夹紧的双腿快要站不住,内裤湿透了,从大腿的缝隙漫出来,她光是被玩胸就像坏了的壶,源源不断地漏水、滴在鞋上和地板上,她喜欢藐烽云撕咬乳房时的那股狠劲,光是想象给她喂奶、然后被含着乳尖啃的疼痛就要潮吹了。

藐烽云的酒醒了一点,虽然还没完全醒,至少她有力气想自己在做什么,做爱,毫无疑问地做爱,那么她要退缩吗?当然不。她更用力地咬着,那些分布在乳房上的细小皮脂,抚摸起来与光滑无异的绵软,被按下去时又固执地化成一滩水的弹软,然后是腰肢,她自己身材也很好,但和凤翥摸起来是另一番手感,真是见鬼,她居然摸了这么久奶子,还啃了不少牙印。藐烽云不想承认自己从这种研究中获得了快乐,她此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对女人的身体有兴趣,但或许只是因为和凤翥是非常女人的女人。

得了吧,师宸,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是直女,你看看你对男人的那个死样子,上次有人追你到公司门口,你看都不看人家就打电话叫保安抓人,还有上上次有男的追你到车库,你上来就用车门夹他手指,然后一脚油门拖着人出车库。和凤翥回想起藐烽云的臭脸,一边挺胸将自己的乳房往藐烽云手心送,她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挎在腰上,藐烽云与她对上视线,和凤翥猛然发现记忆中的臭脸与此刻的重合,笑得更开心了。

藐烽云松开那两团肉,胸部自然垂下,然后解下自己的露背礼裙和头饰,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她们的头发乌泱泱地绞合在一起,藐烽云重新聚拢和凤翥的胸部,再用自己的贴在一起研磨,她的胸没有和凤翥那么大,但颈线修长、锁骨分明、腰腹没有一点赘肉,臀部肌肉紧绷着,还能从中感觉到矫健的力量,她真的吻上和凤翥的嘴唇,将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亲得滋滋作响。她没有说过这是她的初吻,反正和者也不需要知道。和凤翥和她抵死纠缠着,她似乎忘记了藐烽云的适应能力极强,既然知道理论就自然能落实,她似乎也记得,可是重要吗?和凤翥的内裤终于被剥下来,藐烽云摸她胯间的两片肉,险些洗了个手。她嫌恶地皱眉,向口中吮咬和凤翥的舌尖:“你就这么欲求不满,接个吻都能让你爽成这样?”

和凤翥的嘴唇只剩下清脆的呻吟,她向上抬臀,用力将自己翕动的穴口往女人手中蹭,淅沥的水沾湿了蕾丝手套,她却像是得趣,用那处挤压自己两片红肿充血的蚌肉,不时夹紧腿扭动臀部,伴随呻吟:“唔唔师宸,你要欺负死我了……救命啊。”她说这话时还在舔藐烽云的眼角。

回答她的是落在臀部上的一巴掌,藐烽云掐着和凤翥的脖子,将她往床上掼,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兴奋了还是喝多了酒,她尖锐的指甲嵌进女人细腻的脖颈,摸到了滴到下巴上的口水,这手套已经没用了,但藐烽云执意不摘,她掐住和凤翥熟透的珠蒂,虽然从未研究过那里,但她毕竟上过生理课,也是个认知正常的成年人,知道哪里能给人最强烈的快感。和凤翥很快哼哼唧唧着蹭起来,藐烽云却掐着那粒小球,用力一掐,接着向外拉扯,她的阴蒂好像被分离、采摘、甚至感觉到了撕裂的痛楚,穿过小阴唇,接着是大阴唇,和凤翥叫得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她这次是真的疼了,清液从臀缝流出,打湿了床单,也毁了藐烽云的蕾丝手套,和者低声呜咽着求饶,想被原谅,环住师宸的脖颈送上亲吻,但回答她的是绑在床头的手。藐烽云送上了她一个冷笑,而也许是酒香和体香作祟,那看上去竟然有几分迷人。

藐烽云简单擦了一下自己的指缝就戴上橡胶手套,无论再怎么想惩罚她,也不想因为卫生问题惹上麻烦——但或许她要为了原皇剪指甲吗?别开玩笑了,这本来就不是做爱。她先是刺入指尖,就被迫不及待地含住、夹紧、吞咽,原皇清脆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缱绻,她简单抠了一下红肿的阴蒂,然后向上抬手指,找到穴道里突起的那一团粉色软肉后就用指尖压上去,毫不顾忌她的美甲或许会弄痛对方,不如说弄疼她才是主要目的:“原皇,我说要算账就一定会算。”她无语地看着和凤翥腿间漏出的水,每拍打一下就微微颤抖的臀肉,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惩罚。她之前试过情趣玩具,但收效甚微,好像做爱只是一种重复运动产生的快感,在现代机器的帮助下甚至连人力都节省了。

那现在呢?她在操和凤翥,并且不可避免地从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里获得了精神上的快感。藐烽云又伸进两根手指,女人的阴道依旧灼热,腰腿依旧扭动,现在藐烽云怀疑喝醉的是她了。她用两根手指捻起软肉,旋转着掐弄,每掐一下,和凤翥就会发出风铃一样颤抖的呻吟,接着越来越大,同时还伴随着下体的水,现在她看起来像是一座音乐喷泉了。藐烽云将和凤翥翻个身放在自己腿上,掐着原皇的腰开始打她屁股,她平时也健身,用起力来能把人抽肿,所以只用几下,臀间的两片肉就从边缘泛红,鸣叫不停的音乐喷泉变成了求饶。和凤翥浑身痉挛着干高潮,她知道藐烽云是性冷淡,但没想到这个死女人疯起来这么能玩,无论是掐她的姿势,还是打屁股的角度和力气,也就一开始接吻的时候像个初学者……该死的,她他妈的根本不是直女!哪个直女会有这么强的适应能力!她一定要操回去……嗯……五分钟后就反击……十分钟后……下次……她翘起臀部、被沾湿的耻毛弄脏了藐烽云的裙摆,她的腰肢扭动着,逐渐从痛觉中找到了快感,她熟悉这种痛苦:尖锐的、刺痛的,从儿时毫无意义却让人面红耳赤的自残;从第一次自慰时、在掐紧自己的阴蒂中弄湿了内裤,而她那时甚至还没认清女性生殖器的构造;现在她也同样,她一边说好痛不要了,一边将自己的穴口往深处送,直到再次高潮时已经叫不动了。

和凤翥的眼睛紧闭,藐烽云嘴唇紧抿,她的口红在刚才的亲吻中就被和凤翥全吃掉、露出原本的颜色,被刻意厚涂的嘴唇显得刻薄而削利,她酒彻底醒了,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是时候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性爱。所以她将和凤翥从自己怀里放下去,摘下手套,连带着湿透的蕾丝手套也一并丢床上,看到和凤翥还在床边喘息的样子,藐烽云走过去给她拉被子,谁知道被拽出往下拉,又接一个灼热的吻。

和凤翥吻到心满意足后将藐烽云推开,同时转过身,不着痕迹地把从她头上摘下来的发夹藏在衣服里。
藐烽云看眼时间,差不多到宴会结束,她需要回去和人打招呼,但哪里都找不到发夹,只能将一头卷发披散下来,踩上高跟鞋就出门了。

假期结束后,她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变得更好,但和凤翥身上出现了藐烽云的饰品,有时是发卡,有时是手镯,有时甚至是同款耳钉或者是戒指。当有人问她怎么回事,她只会说:“我们现在是睡一张床的好朋友。”

藐烽云找上门让她停止造谣、专心工作时,和凤翥正在处理文件和月度报告,准备报告给老板,她抬头推了推眼镜,在圆框的衬托下显得纯良又无害,但脑后的黑钻鱼爪夹又格外干练。

原皇让她低头说悄悄话,藐烽云只是稍微靠近了一点,就被亲到了嘴唇。女人贴着她的腰胯咬耳朵,脑后的碎钻熠熠生辉:“师宸,那天被狠狠欺负了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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