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挹藐】忠臣(F/M)

青青一水澈周边终日徘徊着一只狗。
bgm《阿猫阿狗》陈奕迅,狗和猫都是藐烽云(?

*藐烽云性转。anger sex,内含精神控制、藐强奸挹、藐下跪、挹食用藐。两个人都脑子有问题,藐烽云是显性控制狂隐性受虐狂,挹天癒是好人病重症不治的隐性控制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挹天癒移开眼睛,看向一水澈平静的水池,看到水面被染成红色,他的身体准时地开始有了不适的反应。
“我说,你的实验无法成功是注定的,因为你没有取到猂界守真正的力量,只有我可以帮助你,方法是……”藐烽云神色不变,她正准备接着说下去,接着被挹天癒打断——“我知道,但不可能。”
看到她古井无波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错愕,挹天癒心中有种小小的报复快感:
即使是将他了解到体无完肤的师宸,也会因为结果差强人意而愣神吗?
挹天癒坐在凉亭的凳子上。
他的肝脏在身体里攒动,发出饥饿的吞咽声,不适、烦躁、更多的是饥饿感,以及因为饥饿无法控制力量的无力。
子时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比起被人伤害,他更担心会因为失控误伤别人,所以从不见人。
藐烽云还在这里,他要是送客得太突兀,和自爆缺点没有任何分别,换做之前,他不介意告诉她这些弱点……或者更进一步,他会请求她帮他处理来客。他一向不喜欢欠人情。
但他现在拿不准藐烽云的立场。
她告诉他一切,将他视作唯一的主人,了解他到每一个细节,却又对他的本心视若无睹,他的善良成为了她引导他被荒禘猜忌的关键,他对朋友的信任让她从不透露与和凤翥联手的真相。
然后他被她的设计逼到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挹天癒松开手杖,又握紧,最后还是叹着气放开。
他问:“治者,你说只有你能帮我,但反观你的所作所为,你有没有觉得哪个瞬间亏欠过我?”
他曾经有勇气放下仇恨、去原谅伤害他的人,但最亲近的朋友其实从不尊重他的选择和意志;他曾经有勇气对人交付完全的信任,但她们联起手来将最残酷的真相摆到他面前。
……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迫使他做出决断。即使她们知道他从来不想放弃任何人。
“这是为了我们的事业。”藐烽云回答。这个回答让挹天癒抬头看她。
她坦荡地回望。
藐烽云的眼睛经常让他想起冰冷的猫科动物,他曾经在雨后的屋檐看到过一只猫,漆黑的皮毛被大雨浇湿,但不肯接近人类一步,翠绿色的双瞳如同铺满绿藻的湖泊,你永远也无法知道绿藻下裹藏着怎样的肮脏。
藐烽云撑着伞,不将自己置于伞下。
然后她将伞轻轻一扔,黑色的伞飘在湖上,像一汪清水之上盛开的曼陀罗。
她走向挹天癒,每一步踏出一朵黑花。
挹天癒没有一丝防备,但心里的危机感却格外浓厚。
眼前的人就好像是一片真实的雾,当他想要拨开水雾,就会发现那片绿藻编织成的天罗地网、笼罩了他所有的呼吸,而他其实一直都在水里接纳着藐烽云给予的氧气。
他曾经多次劝她习武,但为了治疗他的伤,她从来不练……他曾经将这种付出和牺牲视作生死相交的友情,只是现在却疑惑不解:这所有的努力,究竟有几分情谊……几分图谋?
“是,我知道你不喜欢伤害任何人,更不喜欢‘背叛’……你以为只要退让、绥靖,同时尽可能多地挽救生命,总会有人能明白你的苦心孤诣。”
藐烽云取出匕首,在腕部动脉割出一个深刻的口,血汇聚成小溪,流转而下。
“你甚至也以这样的方式原谅了我,并且一如既往地信任我。”
血的味道灌入挹天癒的喉咙,即使藐烽云再怎么用药掩盖身上的猂族体味,血来自于骨髓,无论是医术或是功法都不能改变人体生来的构造。血散发的味道仍然是猂族的味道。
“你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我是不会喝血。尤其是你的。”
挹天癒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干涸一片,心安的同时,他引动功法,开始为藐烽云治疗。
伤口过深,血与水绞缠在一起,融入他的气劲之中,他想要治疗自残的藐烽云,反而让自己对血的渴望更加旺盛。细密的汗水从挹天癒脸颊上滚下,全部的心神用来治疗、以及对抗自己的意志。
“癒者,你总说我了解你,但你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我。”
在他无法自持的时间里,藐烽云说完这句话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的裤子被脱下来、落在地上,藐烽云在夜色下给他口交。
挹天癒一时无言。他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情况……
藐烽云将那根阴茎裹在口中舔,单膝着地,身躯体面地立直。
额饰随着她的晃动发出脆响,她一边含着那根东西,一边解自己的衣服:腰带、饰物、挨个掉在地上,形状姣好的乳房在风中敏感地翘起乳尖,下面的三角带也露在风中。
这时挹天癒才会想起她原本是个女人……尽管他一直都将她当作女人,却从未意识到某种每个人应该与生俱来的东西。
他想要在被唤起欲望之前让藐烽云离开,但她手中攥着那根阴茎。只要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就用力捏紧。他虽然是性冷淡,但无法忍受这种疼痛。
藐烽云在这种权力关系的置换中感受到爽快的解放,她那么多次、那么多次地劝说,不择手段地逼他做出选择,都抵不过这一根生殖器的威胁效果。
而同时……她也感觉到挹天癒的阴茎挺立起来,藐烽云像蛇一样蜿蜒爬上,修长的手臂挽住挹天癒的后颈,将被风吹干的阴唇压在那根生殖器上。
“治者……你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回应她的依旧是挹天癒悲天悯人的劝告,你总能从他蔚蓝色的眼睛里看到大海般的安定和宽广。
藐烽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她看的没错,挹天癒并非没有欲望,只是他的欲望往往来自于忍让和服从。
她将手伸向自己的阴蒂,揉捏几下,见没有出水以后就压着他开始蹭。挹天癒的尺寸不算小,她要把自己弄得足够湿才能喂进去。
“癒者,没有任何人是被迫,我们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藐烽云含住自己的血,掰着挹天癒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
她用力捏了一下挹天癒的阴茎,在后者张口喊痛的间隙将血喂进去,再继续和他亲吻,堵上那张不断蠕动的舌头,确保他将血彻底咽下去。
挹天癒痛苦地咳嗽起来。
很难否认,她因为这种控制和压迫本身得到了快感,大腿逐渐被水打湿,她将那根东西塞进去了一点,和月经杯差不多的触感,但比它烫、比它硬、而且更粗。
直到她扶着挹天癒的阴茎彻底进去,藐烽云的冷汗也终于流下来,落在挹天癒的额头上。
她开始动,被擦掉口红的嘴唇变得更薄,像一把刀。这把刀伏在挹天癒的耳边,柔软地割在他的喉结:
“吾之主人啊,你总是说你有自己的想法,你不适合做领袖,可是又有谁能比你更适合这个沉重的责任?荒禘吗?不,你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并不如你,无论是战斗的力量,或者是笼络人心的魅力,你才是我们心悦诚服的唯一。”
“我不……”挹天癒想说话,但很快被堵上嘴,因为藐烽云正在捏着他的舌头和奶尖,她先是把舌头捏出来,用指甲在上面划过去,再捏着他的奶子揉,像是要把那团干瘪的胸脯捏大,再从中挤出奶水来。
“可是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你觉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我就是你的准则吗?我唯一敬爱的主人,我心中唯一敬爱的神。”
她的阴道夹着他的阴茎,体液像涓涓小溪一样从中溢出,滴到睾丸上。
藐烽云控制着节奏、缓慢摆动纤细的腰,时不时喂几口挹天癒自己的血,血液流失得很快。即使性爱也不能让她感到舒畅,况且她本来就不喜欢和男人做。
“你在等待什么?为何还要原谅我?为何还要救我?挹天癒,你明明就不理解毫无力量、只能等待命运的审判……这种绝望。
你明明就是自始至终置身于外,错过一个又一个弥补的机会,只因为在你心中,所有人都一样重要,却忘了为你而牺牲的族人曾经经历了何等的痛苦。”
藐烽云沾了一点流出的水,涂抹在挹天癒的表情痛苦的脸上、抿紧的嘴唇、和紧皱的眉。
挹天癒感觉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夹住,他身体的某一部分被分离,头颅被拔去,剩下的部分掉进冰窖里,藐烽云用语言敲打着他的理智,又用滚烫的身体和血液哺喂他的力量,他的自控力掉到冰点,剩下的一切都是长期以来的惯性。
可是什么是惯性?是心中期待的友情?是知己相交的情谊?是想要去相信的信念?还是只是因为一直以来这样去做,就一如既往地退避三舍、割让领土。
挹天癒发现他总是能从藐烽云身上看到不同的东西:执念、生命力、智慧,现在,她又在教导自己什么是接纳欲望。
“你背负着血的重量却从不曾想要去弥补,你被逼迫却从不想要去反驳,你绥靖、你踌躇,只因为你怀抱大爱,你想救所有人,最后你固步自封,该死的人还是死了,该活的人还是站在这里,没有人会感激你,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看看你心中的大爱。
“我们只不过是出生在这里,就成了被质疑歧视的对象,纵使你与我们同罪,伟大的战神又真的懂得我们的艰难吗?你说你是医生,说我成为了你的救赎,但你真正懂得生离死别吗?你走到哪里都是可敬的医者、可畏的强者、可喜的友人,你让弱小者安心,却不懂得弱小者也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变强,你让病人接受救治,却不懂得在病人心中亦有久患不癒的心疾……”
藐烽云揉着自己胸,把奶尖塞到挹天癒口中,在被他含住的一瞬间发出柔软的呼噜声,下面的快感已经快要没有了,她大腿发酸。
她没有功体,容易累,但让挹天癒意识到问题需要很长的时间,她能用一场做爱教育成功吗?不见得,她只是试试。反正认识了这么久,挹天癒也不会做出什么能让她眼前一亮的举动。好像当初那个独自诱敌赴死的战神已经死去。
藐烽云揉捏那两颗睾丸,她和挹天癒一起呻吟出声。
藐烽云心里涌上一点怜惜,挹天癒是很好看的,一举一动像贵族女子一样优雅,以至于藐烽云偶尔在想如果他是女人,她是否会对他产生真正的爱情,而非只是对权力和幻觉的迷恋。
挹天癒、她的好友,也是曾经的玄魁敇天、曾经的神被她拥抱着,用阴道强奸,不发一言,温和沉默地接受指责。
她抚摸他的脸颊。心里不止一次质疑过自己是否做了多余的事,也许她不应该救濒死的他……因为就是那场拯救,才让她心中自以为无所不能、不懂疾苦的神意识到自己是个有破绽的人。他从被献祭的对象变成了被帮助的平凡人。
“我亲爱的主人……你只需要高高在上,俯瞰众生,我亦可将你当作雕塑,我低头对你屈膝,只因为我心中始终铭记着那一日的灿烂,我不需要看到你的无知,看到你的茫然,看到你的犹豫,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他只是没有经历风雨的打磨。”
藐烽云想要去喂血,却发现伤口已经癒合,子时已经过了,她的好友又恢复了控制一切的力量。所以她搂着他的脖颈,露出笑容,啃在他的脖子上,就像儿时流浪在外,她也是这样将一个又一个孩子骗入荒郊野岭……茹毛饮血地吞噬他们的骨肉。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不需要知道我的神平等的救赎世人,却最终都要把错误交还到人们自身,我不需要看到你是个人,我不需要爱成为人的你,我亦不需要自由,不需要解放……我不需要你强行解开我拷在自己与地狱之间的枷锁。”
“当你以自己的坚持告知我这一切,你成就了自己……”她捧着他的下巴,献上一个忠臣最诚挚的亲吻,“也毁灭了我毁灭自己的……信仰。”
荒靡用来守夜的蜡烛恰好在此时熄灭。
“你的意思我全都明白了,治者。”她身下的男人提出反驳。
挹天癒的脸色不太好,现在做的事完全不符合他的道德观……但他没有办法。他没有办法忍受这种让人失望的、只能任由一切熄灭的结局。或者说,他本来就不想让珍贵的友情因为自己的固执彻底熄灭。
他托着藐烽云的腰,癒合了她的伤口,将她抱到鸣水织成的柔软垫子。阴茎还没有拔出来,挹天癒也不打算拔走。
治者的眉毛敏感地皱起,嘴唇闭上,鼻腔发出猫一样的呻吟,翠绿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倒映着绿松的影子。他在月光下看着她的身体:年轻、姣好、又妩媚的身体。
藐烽云被那根东西捅得有点难受,她圈住挹天癒的腰,轻声喘息。
挹天癒拿起那只割裂的手,含在口中,舔着伤疤。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期待着让我参与不属于我的剧本,甚至不择手段伤害我身边的人,甚至你自己。只是也许,也许你心中的神本就不存在,至于你口中的伟大、敬爱,任何人都可以说,但绝对不应该是将我拿捏在手心中的你……”
他揉着那两团恢复平静的乳房,直到它们又因为揉弄而翘起奶头。
“我怎么会是一个神呢?我和你们一样,都有七情六欲,甚至比起敢于做出决断的你们要更加弱小:只是因为我无法战胜内心的软弱,才宁可阉割我自己的欲望,也要成全所有人。我始终不明白:我分明是个讨好型人格,为什么始终没办法讨好你?”
藐烽云因为他这些话大脑涨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填满,鸣水是柔软的,但这世界上最坚硬的就是包纳一切的水。她无法起身,凉下来的阴蒂渐渐有了涨起的感觉。
“但现在我理解了,治者。”
他托着她的腰,缓慢动起来。
“你想要的是臣服于死亡本身。”
挹天癒掐住藐烽云的喉咙,他感觉到穴壁敏感地夹紧。
“你想要的是走向死亡的玄魁敇天。”
他捏住她的喉咙,直到藐烽云一边下面流水一边咳嗽再松开。
“你想要的是完成你心中的剧本……我真是太愚蠢了,你的欲望分明近在眼前,为什么我从来都注意不到,你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最珍贵的陪伴和友情,难道我就要保持那些微不足道的自我,而不能成全你吗?”
他扶着她的脖颈,从肩头撕下一块肉,含在口中咀嚼。
力量重新回到了他身上,就像回家那样自然,祇脉的血本就是他的所有物,只是他一直信奉每个人都应该平等,本着对生命的尊重才拒绝食用。
“吾之主……”藐烽云高潮时用力夹着挹天癒的阴茎,乳尖抖动着,水喷出来。她感到前所有的轻松和愉快,她的体液从阴道涌出,被鸣水接纳,成为挹天癒力量的一部分。
感谢活着本身和她自身的坚持,她才能重新回到天的怀抱。
一如生命之初的等级关系,一如奠定了她一生的那场手术。
挹天癒很快治好了她的后颈,但疤痕永远在那里,这是他们不言而喻的共识。他是个智者,只是爱的太深,以至于从不露出锋芒。
“治者,我的朋友,我不值得你这样作贱自己,但既然问题出在我身上,那我会对自己动一场手术,其实如果你能等得再久一点就会发现:原本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我的生命本就不属于我自己。”
挹天癒托着她的腰,释放了他的欲望。他的阴茎还没有拔出来,他内射了她。
他抽出那根东西,用水为她清洗了穴道和身体,再一件件地、亲手为她穿上衣服。
“谢谢你让我明白,我是多么的愚蠢、无知。但我是个好学生,你培养了我的一切,也是我报答你的时候了。”
藐烽云的喉咙被扼死,挹天癒用水束缚了她,弯着她的膝盖,让她双膝跪在地上。
她梦中的场景终于出现了,玄魁敇天以挹天癒的皮囊存在,高高在上地俯视她,而她被迫抬起下巴,因为无力而感到绝望,因为绝望而产生死的窒息,却又如同泡在温水里……有种安逸的祥和。
当你接纳了绝对阶级存在于此,你才会明白什么才是安全,而无需终日碌碌地审判任何人的资格。
挹天癒伸出手,抚摸她的发顶,如同天父蒙赦罪过。蔚蓝的眼睛如同死水般平静。
“……谢谢你,也让我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高大和自负,力量的差距怎么能就此扼杀一个人真正的傲慢,除非她期待的就是臣服?”
藐烽云感觉自己的心从此刻才是真正地回归,她凭借自己的想象一直去创建一个真正的伟大形象,沉醉于一场盛大灿烂的死亡,为此她不惜让自己去成为这样的人,乃至于将很多人拖入生离死别爱恨情仇的泥沼。
挹天癒的眼睛往日都像平静的溪流,现在却像宇宙:干冷、冻结、窒息,却是创世之初。
她清楚这不是挹天癒真正期待的自己。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爱听……可若子期心中另外有其她热忱的曲风呢?
挹天癒撤开了鸣水的束缚。
藐烽云单膝跪地,双手捧着挹天癒的手掌,在手背上印上亲吻。
“吾之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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