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迹七夕24h
15:00-16:00
一句话剧情:你怀疑你的结发妻子出轨,但是没有证据。
警告内容:真正的爱情需要经历出轨的考验
bgm:《两杯茶》刘美君;《天下有情人》周深&李克勤
梗概:你和你老婆结婚七年,正在经历七年之痒,你有很多瞒了老婆很多年的秘密,为此你怀疑你老婆也有很多秘密瞒着你,你找到了她的出轨对象,所以你率先把那个出轨对象睡了。你把这件事告诉你的情人,你的情人:好吧,你要犯神经病,我能怎么办呢。
包含cp:冥迹(主要),梦情,地法,人天,人法,潇君,龙雀。玉逍遥和君奉天是女人
01 长恨歌
“我要十个私家侦探。”
一位黑头发的时尚青年怒发冲冠地冲进建筑,手上的黑色袋子往桌子上一扔,再拍上一叠纸。
工作人员对此见怪不怪,利落地送上一张表,让他填写资料,一会再根据事务类别派去对应的专员那里。
“叫什么?”
“地……呃,算了,免贵姓永。”
“好的永先生,请您先冷静,没关系暂时不用身份证,基于保密原则我们对客户的资料都经过系统的算法加密,接下来会根据你的资讯内容派遣专员,所以可以叙述您的问题了。”
“我怀疑我的妻子出轨。”
“依据呢?”
“因为我出轨。”
“不好意思,我们经过专业的培训,受过严格训练,每一项业务都要有初步依据才好对症下药。”
时尚青年又放上一个运动包。
一看是嫌钱多又警惕心重的冤大头,工作人员迅速建档案:“请去SVIP室,顾问已经在那里等您了。”
地冥穿过前台旁边的走廊,墙壁上的案例展示让他不适地皱起眉,倒也不是因为内容灰暗,实际上如果这件事确凿无疑,经典案例里就应该换成他的故事了,但是排版实在是太丑了,要是敢把他的故事设计成这种鬼样子,他一定过河拆桥亲自抄了这家事务所。
剩下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顾问收到资料,放进一个新的夹子,交定金,签合同,事后根据交付结果进行酬劳结算,除此之外还要支付侦探的日工资。
一直到地冥被礼貌地送出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离谱的事。
但人在盛怒当中,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何况玉逍遥也气了他很多次!只不过是花点钱证明真相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换做七年前,他还叫末日十七的时候,也是在这么明媚的晴天之下,用一张自己灌的CD,附上描述了地址的藏头诗歌邀请玉逍遥出来约会。
根据地冥多年后的经验总结,一定是这些手段所展现的才华太过出类拔萃,才能让他在追求者中脱颖而出,侧面也可以反映玉逍遥就是喜欢这些别具匠心的小东西,地冥年轻时甚至写过很多个专门给玉逍遥的本子,他称她为“皇帝”,多年过去,他改口叫她“天迹”。
他们选了一条人流量中等的商业街见面。
玉逍遥穿着纯白的棉布半身裙,上身着镂空胸衣,半透明的天蓝色防晒衣扎到肚脐以上,露出纤细的腰段,她等末日十七等得百无聊赖,把包包顶在头上,垫着脚走天鹅步玩。
“抱歉曙……学姐,久等了吗?”
末日十七喘着气赶到,他将一头长发扎成了松垮的丸子头,衣着配色和玉逍遥的相同,纯白T恤和天蓝色的休闲夹克显得格外精神乖巧。
玉逍遥大惊:“我来了,不过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低调,而且没必要和我一样啦!天姐姐这里没有强制制服!”
末日十七笑了笑,未置可否,向她伸出手。
玉逍遥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感觉让手腕轻巧地搭上末日十七的手心,顺便自然地把包挂到他的另一只手臂。
握好手后,他们才意识到在炎热的街头拉手是多尴尬的行为,但谁也没有放开的打算,只是慢慢走着。
他们路过一家蛋糕店,玉逍遥就着橱窗看了看,末日十七借机鼓起勇气,准备好的告白一瞬间变成了另一句话。
“学姐我……很感谢学姐接受我的邀请。”
“没什么呀,姐姐照顾弟弟是应该的,而且你很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很亲近。”玉逍遥笑着拍了拍学弟的肩膀,“我想买这里的蛋糕,既然是你邀请,当然要请客!”
年轻时的玉逍遥总是笑着说他们长得这么像,跟血缘关系的姐弟一样,如果小时候就认识的话完全能买亲子套票,手拉手去逛游乐场。
末日十七听她这么说,面色一白,勉强露出笑容,认真地回答她:“我也想早些遇到你。”
风吹起玉逍遥的裙摆,轻柔地蹭在青年的小腿,两个人的影子连接在一起。
然后玉逍遥问:“十七呀,为什么是你是十七呢?要不要吻我?”
他低下头,她抬起下巴,一只轻盈的蝴蝶带着花香落在了末日十七的嘴唇上。
02 此恨绵绵无绝期
地冥的神经质自从结婚后就变本加厉,这件事大概源于在他的观念里,女人只要结婚就意味着腐朽的开端,玉逍遥也不例外,他能给玉逍遥很好的生活,但很多人也能给,甚至比他这种精神病给的更好,如果不是他横刀夺爱,玉逍遥现在已经嫁入君家,玉逍遥是校花,君奉天是校长的女儿,可惜也就可惜在她是女儿,否则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
但现在她属于他了。新婚初夜时看着风华正茂的玉逍遥,地冥突然感到怅然,接着,他产生了封装她的冲动,玉逍遥是很美的,就连恋爱的时候,他也在仰慕她,尽管表现为吵架,她绝大部分时候蠢笨又离谱,做事完全不知道后果和代价,但没关系,永远都有人为她兜底,他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地冥的绿色眼睛像猫一样眨了好几次,在熏香蜡烛的照耀下有种昂贵的挑逗意味,他的怨恨毫无由来又不忍心迅速辜负玉逍遥对他的信任,就只能转化为对自己的凌虐,进而鄙夷对方:真是可笑,你竟然将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身上!君奉天虽然傻了点,但确实健康正常,作为固定的钱包,既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又能富裕一生。
他们在铺满百合花瓣的床上,打了一晚上扑克牌。
第二天地冥起床,玉逍遥还没醒,明明是同一张睡颜,女友和妻子表现出天差地别的吸引力,玉逍遥微鼓的脸颊被睡姿压出红痕,嘴角还有一些口水干涸的印渍,半透明的纱裙若隐若现昨晚折腾过的痕迹,已经消去大半。地冥伸手在她的臀部抚摸,依稀记得昨晚他喝高了,在这里留下了很多抽痕,现在看来恢复良好,但玉逍遥娇生惯养,打个针都要哼哼唧唧很久,倚情天和他一样在街头小巷摸爬滚打,被刀划了都面不改色,地冥很喜欢欣赏每一次见面的不同倚情天,他向自己展示未褪下的鞭痕,地冥将那些伤害当做惩罚和日记,倚情天却视为情趣。
他还没有完全醒来,宿醉头疼,又恶心,踩着长毛地毯找拖鞋。
他在玉逍遥的身上看到皮带。
地冥的手蓦然僵住。
所以,他昨晚太激动,用鞭子打了她。
所以,他居然在歇斯底里的状态下都克制自己伤害她!
地冥对此安心,呼吸顺畅起来,也耻辱地如遭火焚。
在通俗观念里,人有陷入混乱的堕落本能,基督教称之为七宗罪,佛教称之为六根本烦恼,道教有五刑十恶,这些宗教无一例外都指向消解欲望和罪孽的人才能实现真正的圆满。地冥不以为然,他自己就是宗教领袖,最懂得如何引导人心为自己谋利,想到他下意识对幸福的追求居然是珍惜玉逍遥,地冥就哽咽。
他握不住的月光,当真走进了他的宝盒。
她终其一生都要作为阔太太、地冥无神论的妻子享受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会变老,会尘埃落定,会被赡养在精美的金丝雀牢笼里就此腐朽。
玉逍遥是地冥的另一种可能。
地冥是玉逍遥的死亡笔记。
现在他囚禁了她,也成功地毁灭了自己安眠的枕头。
妻子流畅起伏的身体在他眼里变成了暗藏青面獠牙的野兽,她是捕蝇草,他就是被香气蛊惑的蚊虫,求死欲使他承认这是爱,求生欲让他逃离,两者纠缠在一起,相互胁迫,他越爱玉逍遥,就越想要死,越是逃离,就越能从距离和陌生中体会到最初对他憧憬的爱意。
所以他必须出轨,这是为了更好地爱这个家庭。
地冥飞速起身,梳洗化妆,叫人做好了早饭又留张字条,他的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完成这一切用了一个小时不到。
他给倚情天打去电话,开门见山:“我结婚了。你在哪?我们去开房。”
倚情天啪得挂掉电话。
奇梦人再打。
倚情天直接拒接。
奇梦人不依不饶。
倚情天开了飞行模式。
奇梦人叫司机去接倚情天。
半个小时后,奇梦人满意地看到倚情天铁着一张脸坐在套房正中间的床上,抱着胳膊瞪他。
还是倚情天最省事,奇梦人在心里想。
他很喜欢他,心情也很好,表达友好轻而易举,他去拨倚情天的发鬓,被一掌打开。
倚情天一言不发,满脸写着“没什么事我就滚了再也不见”的烦躁。
他是真的生气了。奇梦人漫不经心地想,倚情天的愤怒总是浓烈得令人发笑,他没办法向他解释忠诚的夫妻也可以背叛对方,倚情天不会理解,只会饱含愤怒,最终无可奈何地接受。奇梦人不想欣赏这个过程,倚情天可以恨他,也可以对他有怨言,更可以想杀了他,但不可以做出没有品位又庸俗的表演,这会辜负他的栽培和付出。
倚情天的道德被驯化得太美好,容不下近在眼前的肮脏却不在乎自己被玷污,实在是非常便利的床伴。只要给他前提,就会自动隐忍,然后迎来有趣的爆发,最后破镜重圆。
奇梦人对这样的戏码可以称之为百玩不厌。
所以现在也不例外,他握着倚情天的手,膝盖着地,果不其然见到倚情天猛地跳起来,扶着他的肩膀不让跪:“你做什么?!”
“不太舒服,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奇梦人有意识地让手失去控制,轻微抖动,大概也不算欺骗,毕竟他今天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和玉逍遥岁月静好了,想死得无以复加,连带着犯心悸,疲惫和虚弱是真的。
倚情天面露难色,依然侧过身,朝他拍了拍大腿。
奇梦人从善如流地枕上去。
“你既然已经结婚了……就要好好过日子,我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呆在一起。”
“你这样问,我真的很难过。”
奇梦人玩着倚情天的手指,把衣服从袖口一寸寸地捋上去,吻到臂弯,一直到精干的小臂都染上了腮红和唇膏的颜色,最后让他自己脱下。
倚情天咬着嘴唇,僵在原地,他对自己的矜持找了个借口,其名为不愿知三当三和愤怒,他很喜欢奇梦人,对他也有种依赖,但这不代表他就毫无底线。
奇梦人的左手还抓着他,无名指熠熠生辉。
那颗蓝宝石很大,肉眼可见的昂贵和精致,哪怕他把自己卖了都凑不齐定金。
注意到倚情天的视线,奇梦人笑着摘下来,他今天故意戴在了无名指,就是为了送给倚情天,作为对他的苦楚隐忍的回报。
他把宝石套在倚情天的手指上:“那么现在,你和我的老婆结婚了。”
奇梦人起身,趁着他发愣,亲吻情人的额头。
事已至此,倚情天是必须要做这个第三者了。
落翅的凤。他人对倚情天的蔑称,高傲地凌驾于所有人的自尊心,最终死于自己的高洁,奇梦人掐着他的怜悯和善良,把她们变成软弱的代名词,让倚情天从误解的人走向被使用的器物,心脏被一团剪不清的钢丝球尖锐地打磨,奇梦人蚀掉了他清澈的心,又从上面摘下斑斑锈迹,随手丢弃,等待需要的时候重新抱起,用硫酸的冰冷腐蚀他的肝胆和内脏,这剧毒却是以水和铜配置,倚情天的泪水,倚情天青铜质地的真心。
他动了一下嘴唇,捞住奇梦人的脖颈,低声念他的真名,吻上去。
03 天长地久有时尽
即使结婚多年,玉逍遥也没能习惯每天醒来时枕边空无一人的状态。她的日子过得百无聊赖,找借口在君家旁边买了一栋别墅,还把这里改造成了自己的乐园,即使是地冥也要看她的心情才能获邀进入,她从不和地冥吵架,不开心就转头走人。她一开始还会给地冥打电话,问他今晚是否回来,如果要回来,那她就等着,如果不回来,她就打电话给君奉天,耍赖撒娇,让她陪自己过夜。后来天迹干脆自作主张,专门在他们的家里开一间给君奉天的专用房,装潢都和她的卧室完全一样,实际上君奉天就算来了也要陪玉逍遥睡觉,这间房形同虚设,后来君奉天领养玉离经,她又设了婴儿房,免得闺蜜拿孩子托词不来,君奉天一边说她烦,一边任劳任怨地陪在身边,玉逍遥经常在主卧和她拥抱,托着君奉天的胸掂她的尺寸,对比君奉天产后的身材变化。君奉天觉得怪异,推一下她,玉逍遥就推回去,君奉天再推回去,最后她们打作一团,玉逍遥接到地冥的电话时,正在他们的床上,一条腿压在君奉天的腰上和她的胳膊较劲。
“喂老公什么事啊,哈哈……!奉天你别闹,好痒!”玉逍遥被逗得傻乐,打开摄像头,给地冥看自己和床边的君奉天,“我们今天还说,我是你的姐姐,奉天也算你的姐姐,来来来看看姐姐们。”
地冥捏着手里的报告,看着屏幕里的两个女人,感到一阵想死。
他已经后悔了,事务所给的汇报也说玉逍遥固然爱玩,但人际稳定,公开透明,去的也基本都是景区和会所,他本来打算看完就把这几沓纸烧掉,甚至怀着愧疚打电话,问问玉逍遥有没有兴趣,给她在七夕办个晚会,秀恩爱的同时还能让玉逍遥出风头,他还打算消停半年,辞掉所有的情人,努力朝着合格丈夫的方向靠近。
现在看到屏幕里的君奉天,地冥已经看过很多次的君奉天,他忽然又改了主意。
有的人际关系只要存在就注定你死我活,君奉天不了解地冥,地冥比任何人都了解君奉天。
九天玄尊将他作为君奉天的暗桩培养,她是他的故乡,也是他生长的土壤,玉逍遥的种子,他或可真的是两个姐姐的孩子。
地冥缓声地笑,玉逍遥是否会背叛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被背叛,这样不好吗?一颗种子开出的雌雄两朵花,既会共生相伴,也会相互蚕食。
可惜玉逍遥并不会完成他理想中的拼图,她只是存在着,始终美丽、贞洁。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对君奉天深深一望,又和玉逍遥话起家常。
他们聊了很多,时不时带上君奉天当包袱抖,最后挂电话时夫妻麦吻告别,还顺便敲定一起吃饭。
地冥不想和她们吃饭,随手找借口:“不了,我一会和非常君谈事情,你们女士吃吧,君奉天可以留宿,明天我叫人送你回去。”
君奉天一脸犹豫,又拿出孩子解释,被玉逍遥打断。
“好啦地冥,让人觉好友也来吃不就得了?我们四个也好久没凑一桌了,你也回来吧回来吧,小离经我自有办法解决。”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地冥进一步拒绝的机会。
看来这个无妄之灾,非常君和他都必须得渡了。
地冥看看手机,又看看天空,想到家里有两个女人做好了饭(虽然她们只是选菜单,饭是保姆做的)等待自己,突然有种空寂的厌恶。
04 在地愿为连理枝
“所以,你只是一个人无聊来找我给你锦上添花?”
非常君把腌菜放在桌子上。
“你应该感谢我当时不在天迹身边,拦不住她给你打电话。”
地冥打开闻,皱着脸盖回去,瓶口有些老化,他努力了半天都弄不紧,反而较起劲来,天迹见了,又一起去复原瓶口,两个人的脑袋靠在一起,窸窸窣窣地说话。
“不会吧不会吧,人觉好友力气这么大我都不知道!”
“嘘,你是生怕他没听见吗?”
天迹撇撇嘴,正想反驳,一只手插进他们中间,用软木塞顶住散发味道的瓶口。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使用工具呢?”非常君一阵无语。
君奉天扶着后腰,走得小心翼翼,玉离经原本被她牵着,现在改为让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主动成为一把宜人的拐杖,他配合君奉天的步幅尽可能自然平稳地走。
君奉天看一眼捏着玉离经的肩膀。“你们先吃,我把离经送回去。”
“啊?可是已经快到饭点了。”
“不用,有人在楼下等。”
玉离经担心君奉天的胎,握着她的手辩解:“不用,母亲,我可以自己去找他。”
君奉天似乎对他多年前被绑架的事还心有余悸,尤其执着于亲自接送,相亲时也很看重这点,为此错过了好几桩姻缘。
她咬着嘴唇,紧紧握住儿子的手,一言不发往门口走。
05 在天愿作比翼鸟
净龙云潇刚点起来一根雪茄,他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灵雀在家从不让他抽烟,净龙云潇总是抓紧时间,脚边的灰攒了一小堆。
他吐出烟圈,其实他想抽完全可以把家当烟灰缸,灵雀不轻易劝人,却格外警惕他再次药物滥用,每次看到他这样做都本能地紧绷,净龙云潇早年被人设计吸毒成瘾,原本结实的身体在瘾症的消磨下变得形销骨立,灵雀当时刚和他订婚,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取消婚约,但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把他送进教改所,这种患难与共的恩情太过庞大,当事人自己都视为理所当然,净龙云潇及时地抓住了她,即使他后来才意识到什么是难得糊涂。
作为回报,他在教改所锻炼了半年,顺利回来以后依旧烟酒不离手,却再也没有在灵雀面前表现过。
君奉天握着玉离经的手,想要交到他手里,净龙云潇没有接,将烟踩灭,“你不回去吗?”
“我今晚在这里住,你注意不要让离经走丢。”
“你丢了之前,你儿子是不会丢的。”净龙云潇感到不耐烦,自然地抚摸君奉天的小腹,聆听她的胎动。
他突然想到自己陪她打了很多次胎,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肚子。
这样臃肿的突起放在君奉天身上却格外自然,她甚至相称地表现出了柔和的母性,连脏话都说得很少。
净龙云潇恶毒地想到,她如果不是出生在云海仙门,一定会在这个年纪被拐卖,没完没了地生孩子,又或者她的父亲本身就是人口贩子,君奉天才长久地被束缚在闺闱中,一尘不染,且期待生育。
哪怕孩子的父亲已经结婚。
所幸灵雀本人也不介意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净龙云潇,她甚至主动提出放在自己家的户口下,君奉天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养母,再有第二个会贬损她的身价,不利于君奉天的婚姻,当然这是托词,真实的借口只有他们夫妻在床上才知道。
净龙云潇曾经问她是不是真的不介意。
灵雀正在解内衣扣子,又扣好,她把背上后靠在净龙云潇身边,她的丈夫看到她的动作,随意地单手扭开了那个繁复的纽扣。
妻子的身材纤瘦有力,生育的苦痛并未显示在她身上,她才能始终美丽。灵雀知道净龙云潇喜欢瘦的,生病吃药的时候也坚持减肥,bmi从来没有达到过正常值。
臃肿是君奉天的特权,而不是灵雀的。
君奉天在他的抚摸下颤抖起来,搭上净龙云潇的肩膀防止被别人看到,“好了,我要回去了。”她不安地左右环顾,表情既有情动的放浪又有拘谨的畏惧,生怕附近没有人。净龙云潇让她躲在自己的胸口,心里在狂妄地大笑,表现到脸上只有冷淡而傲慢地翘了翘嘴角。
净龙云潇安抚完君奉天,放他回去,开着车一骑绝尘。
06 夜半无人私语时
几个人饭量都不大,一顿饭很快吃完。玉逍遥原本拉着君奉天去婴儿房说悄悄话,被地冥以一脚踹开门的方式打断,地冥要求和他姐——也就是君奉天聊天,这可实在是难得,君奉天满是期待,她对地冥有很深的亏欠,总想着多沟通,给他更深的爱意,让他感受到正常家庭的美好,地冥冷嘲热讽地避而远之,就连玉逍遥也不打算生孩子,她不能理解女友的丁克主张,却也知道尊重,只是担心地冥因为孩子而迁怒玉逍遥,一直在他面前很维护她的女伴。
地冥掐着她的后颈,像捏着小猫崽一样推进卧室。“亲爱的姐姐,今天难得看到你时还能有好心情。”
“地冥,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弄疼我了。”君奉天皱着眉头,不知所谓,她有些困倦,拉着地冥的手放在自己的孕肚上,笑容闪烁着慈悲的母性,“你看,你的外甥都紧张了。”
“有什么关系,从小紧张有利于孩子的早熟。”地冥打横抱起他的姐姐,放在床上,抽下玉逍遥的方巾,捆住君奉天的手腕,又用一块新买的丝巾缠住君奉天的两边乳房,让她的胸前看起来更加饱满,他这才伸手按压君奉天的肚子,“你都打了那么多次胎了,这次流产怎么办?”
君奉天挣脱不开,抬脚欲踹,地冥揪紧她的小腹,君奉天吃痛,只能耻辱地放弃。
她眼中含泪,瞪向地冥,质问他:“你敢让我背叛玉逍遥!”
地冥热情地亲吻君奉天的乳房,玉逍遥不会生孩子,永远不会,他的月光已经走进了婚姻的坟墓,不能在生育中进一步消磨,而且玉逍遥也不会是个标准的传统母亲,他徒劳地从很多人身上寻找对母亲的幻想。
“我亲爱的姐姐,这并非背叛,而是你为了我们的幸福在奉献自己。你知道吗?尽管你从来都很想让我回归家庭,享受正常人的幸福,但我根本无法适应寻常的婚姻,我爱玉逍遥,可以和她一同死去,但不明白什么是一同活着,我猜想,我的出生就是为了和我深爱的人一同死去,你不这么认为吗?”
君奉天的下体颤抖着流出水,她已经被弄湿了,喘着气谴责:“……胡言乱语!天迹那么爱你!”她的呼吸在地冥进入时哑然了一瞬间,哽咽片刻,掉下眼泪。
“我的姐姐呀,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亲密地称呼你,因为我憎恨你。但这憎恨真的是憎恨吗?难道不是憧憬吗?我憧憬造就了你的一切,才能使得你这样愚蠢,这样纯粹,这样高尚,这样美丽,你和玉逍遥都不会明白,当人深爱着一个存在,只会是怀着等价的恨,你们只是徒劳地消磨,把吞噬你们的道德观奉为圭臬,享受美名也被体面优雅地凌虐,你们为了满足自己的高尚才去爱人,可这真的是爱吗?你甚至没有正视我的勇气!你知道吗?曙晨高潮的时候都是喊着你的名字,她做噩梦的时候却总是叫我。”
地冥冷漠地笑,他很快发泄完一场,已经疲惫。主卧准备了很多道具,地冥比起自己进入更擅长用这些玩具,交公粮这个行为让他总是感到无力,他生不了,也不想生,这事关他的男性尊严,就只能通过别的方式满足玉逍遥,又给情人们吃避孕药,杜绝他们的好奇心!
“地、地冥……不要了……孩子……”
君奉天的前后两个穴都装着道具,她咬着舌尖,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却止不住口水的滴下,地冥在这时格外体贴,他为君奉天穿上有贞操带的内裤,扣紧皮带,目的绝不是守护君奉天的贞洁,而是防止按摩棒掉下来。
他开到最大档位,牵住铁链,强制君奉天被脖子上的窒息吊起,跟着他站立,走向门口。
地冥握着君奉天的手握在门把上,声音温柔,又体贴地为君奉天按摩腰肢,恢复了他往日对待情人的姿态。
“现在,曙晨就在外面,如果不出意外,人觉好友也和她在一起,我猜你应该不知道,那罐腌菜里本身就下了一些药,我一闻就知道了,但曙晨注意不到,而你是孕妇吃不了腌制食品。你不去看吗?不去救她吗?你们不是最亲密无间的好姐妹吗?”
“敬爱的姐姐,你是如此贞洁、纯洁,所有人都将你的名字作为荣耀,所有人都热衷于成为你的朋友,可是他们真的是爱你,而不是爱你有钱、好骗吗?现在你可以出去亲眼目睹我和天迹婚姻的悲剧,然后代替她接受非常君的迫害,你将取代你的挚友,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囊中物,你将回归自己真正的身份。而不是所谓的云海仙门千金。你是主动下凡救赎世人的娼妓,你的乳汁将哺育无数干渴而血腥的灵魂,你的孩子在母胎中将接受身为一个妓女最纯正的教育,无论他是男是女是健康是病弱是白发是黑发,他都会在成年的那一刻正式步入这个行业,如同他真正的母亲,因为遗传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你虽然没有继承帝父的智慧,却有着与他酷肖的美貌,人们会称你为皇帝,唯一的皇帝,你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你终于会以这种方式完成自己年轻时创造奇迹的梦想。”
地冥松开手,君奉天看着她的弟弟,按摩棒在她的身体里耸动,变本加厉地刺痛她的心和自尊,但是她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她……她长得像父亲,所以就要答应这一切!因为她是她父亲的孩子,那么也能成为第二个父亲,继承他拯救世界的梦想。
君奉天咬牙,压下门把手,昏暗的卧室顷刻被光亮填满。
07 七月七日长生殿
“我们分手吧地冥,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玉逍遥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和她的前夫面面相觑。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急了,我看你和非常君做——”
玉逍遥尖叫着打断他。
“我不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包养那些小情人吗?!我都装不知道!你还要我怎样!你这个神经病竟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奉天头上,她今天早上差点流产,孩子没了你拿什么回来见我!”
“什么?所以你知道我有情人?”
“你每次回来都有不同的廉价香水味,你以为我闻不出来?靠!真是天哥不发威你把我当傻瓜。”
“那么,我拒绝离婚。”
“什么?”
“我说,我拒绝离婚。并且我邀请你与我再一次举办婚礼,就在今天,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日子吗?”
地冥上前握着玉逍遥的手,拿出一枚更昂贵的宝石,戴在他的曙晨的无名指上。
“作为你的丈夫,我愿意一生都陪伴在你的身边,保持身体和灵魂的双重不忠,你同样可以更加地比起我珍视其他任何人。我现在理解了,你完全不爱我,所以我可以继续比任何人都更加地爱你、追逐你、绝望而无力地挂念你。”
玉逍遥看着手上的戒指,陷入沉思,平心而论,她嫁给地冥是真的因为爱情,现在这一切都被地冥亲手毁了!
她利落地摘下戒指,摔在地上,心里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极其帅气。“我偏不!”
“君奉天孩子没事,我通知一声……你们什么情况?”净龙云潇看着眼前的满地狼藉,产生了转身就走的冲动,为表礼貌问一声。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没过脑子问的这句话。
“我要和他离婚。”
净龙云潇不耐烦地打断:“这年头家暴都能按照家务事和解处理,出个轨怎么了?再说你不知道离婚冷静期吗?”
这两口子简直莫名其妙,果然是娶妻应娶贤,灵雀再吃醋也只会愤怒地更努力工作,甚至不会迁怒他的情人,管不住男人的下体说什么都没用。
看到这一幕,净龙云潇突然产生了回家吃饭的冲动,他敷衍了几句,立刻离开。
留下地冥和玉逍遥面面相觑。
“离婚冷静期,还有这事儿?”
“有这事。”
“……好吧!今天是不是还有七夕晚会,你快叫保洁来打扫一下,还有,我想要一套新礼服,你陪我去买。”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地冥满口答应。
玉逍遥突然靠近,贴在地冥的耳边低语。
“而且有一件事你误会了,十七。”
地冥闻着她百合花香的头发,感到妻子重新焕发了魅力,此刻很有耐心:“什么?”
“高潮时喊奉天的人,是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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